顾渊的家并不像默北想象中那样冷清，她养了两只猫，但是都很怕生，见了默北来就不知道钻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房子不大，看起来也就50㎡左右的样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室一厅一卫一厨，被顾渊收拾的十分整洁。
唯一显得有些杂乱的地方，应该就是客厅沙发前摆放着的那条矮长桌上面堆着的十几瓶空了的啤酒易拉罐了。
闻着房间里还未散尽的酒气，默北几乎可以断定这些酒都是顾渊昨天晚上喝掉的。
看得出来，从警察局回来的她心情也并不好。
可她心情不好，一定不会和自己一样是因为丢了工作。因为她说过，自己只会在那间公司做一天。
那么唯一的原因，就只剩下了陆震川的死。
顾渊今天虽然化着很浓的眼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她略微发肿的眼皮。
她有着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这双眼睛里曾经也是满载星辰，只是如今变得黯淡了。
她招呼默北随便坐，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罐冰啤酒丢给她。
默北平时很少喝酒，可今天为了和顾渊套近乎，她并没有拒绝。
顾渊和她并肩坐在沙发上，保持着两拳的距离动作利索拉开了易拉罐的拉锁。
‘呲’的一声，啤酒沫喷出来洒在她的手上，默北看见桌子上放了抽纸，于是撕了两张递给顾渊。
顾渊接过说了声谢谢，便端起酒瓶咕嘟咕嘟着海饮了两口。
“昨天晚上喝了这么多，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才起来，还没吃饭就喝酒？”
默北试探着问了顾渊一句，顾渊扭头看一眼她，笑着说：“习惯了。”
她帮默北打开了那罐啤酒，强行与她碰杯：“庆祝我们同一天失业吧。”
默北尴尬笑笑，抿了一小口就将易拉罐放在了一旁：“刚才捡到你钱包的时候看了一眼里面的身份证，你大我两岁，应该已经毕业两年了，怎么还没有找到稳定的工作？”
顾渊笑着又喝了一口啤酒，摇摇头说：“我没上过大学。”
这个回答显然令默北有些吃惊。上一家公司的门槛那么高，许多名校应届毕业生甚至是研究生都被扔了简历，自己也是通过异能的帮助才顺利进入公司。顾渊没上过大学，意味着她连学历这一关都过不去，她又是怎么被录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