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这一生如履薄冰，您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太清：......
这句话说的太清满头问号。
他都不知道李阳在说些什么。
这怎么就如履薄冰？怎么就能不能走到对岸了？
难道李阳的意思是能不能突破无极境？
应该是了。
毕竟李阳天纵奇才，数亿年的时间便证道太极境。
那么在面对无极境这种无力之感，怕是道心崩殂。
想到这里，太清眼皮子直跳。
不是吧不是吧，真不会是道心崩殂了吧？
只见太清连忙伸手。
“无量，你可莫要做傻事！”
李阳：“？？？”
李阳迷茫的看了一眼想要抓住自己的老师。
“老师，弟子要做什么傻事？”
太清：“......你不是问我你能不能走到对岸，这不是想要做傻事吗？”
李阳沉默了一下，语气幽幽道：“老师，您说我有没有可能说的是未来不会被这种可怕的力量所影响。”
太清瞬间尴尬了，那伸出的手收了回来，摩挲着拂尘。
“为师这不是怕你自暴自弃嘛！”
李阳哭笑不得。
“老师，弟子岂是那种人吗？
弟子能够一路修行到如此地步，道心是坚定的，没那么脆弱。”
“那就好。”
太清松了一口气，随后也不再与李阳过多交流什么。
他发现，与李阳交流越多，自己反倒是会出问题。
而且，他还需要补足修为。
“既然这样，那为师就先离开了，道场常年无人打理，这次也要晋级才是。”
李阳躬身行礼：“那弟子就恭送老师了。”
见此，太清摇了摇头，一甩拂尘，整个人就消失不见。
李阳将目光落向外混沌的大赤天。
看着自从太清归来，大赤天重新出现，然后洪荒诸天万界的万千因果全都蔓延向这里，整个人陷入沉思。
“人道、人教，一为主题，一位思想。
如此，才是统一之标准。”
虽然有诸多看不懂的布局。
但李阳也看清了，这一切都与自己的老师太清有关。
“待大赤天完成扩张，人道人教也就会顺势完成统一。
所以，这是我，还是老师，亦或者是我们一起的努力？”
无论怎么看，怎么猜想，每个都是对的。
故而，李阳静下心来。
仔细看着。
看着太清迈入大赤天以后，没多久大赤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见无数的混沌之力被大赤天吸收。
庞大的世界大阵被调动，真混沌都被吸引过来。
磅礴到无穷无尽的力量瞬间涌入大赤天。
大赤天宛若气球般开始膨胀。
虽然做不到眨眼间便如同李阳的无量天。
也比不上无量天的扩张速度。
但大赤天现如今在数学的扩张比例上还是惊人的。
如此大的动静，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弱者看不清全貌，但那些准圣、圣人之流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心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生出的一股压抑之气在这个时候终于吐了出来。
“终于，太清圣人终于开始扩张世界了。”
这可不是众人害怕，亦或者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纯属就是太清回来这么多年，但整个洪荒的变化一直都没有进行。
这种与往常一般无二，平平静静的动静，那才叫人害怕。
所以别看这只是扩张一下大赤天。
这在很多人心中就是一个信号。
一个安全、机缘、危机、一个可以搏一搏的信号。
总之，各有各的利益和算计。
“原来还有这方面的原因。”
这一切都逃不过李阳的法眼。
他越发觉得有意思。
因为未来并没有看见这些。
“这说明，我、老师和我们的选择，其实都是错的。”
这是另一种可能。
虽然前面三种可能也会对，也会错，但现在这个可能的变化，却直接意味着对。
“是等？还是直接插手？”
李阳忽然间有了兴趣，他想要试一试。
改变一些东西，看一看这其中变化。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不妨看完，无论哪一种，都不能现在试。”
诸多不确定，诸多又确定的答案在他心中翻腾。
最终他的决定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所以，伴随着李阳彻底不动，整个洪荒世界像是彻底放开。
无数因果之线疯狂的越过空间，越过时间，死死的缠绕在大赤天。
那因果线头，更是直接穿破了大赤天的天地屏障。
虽然没有智慧，但终究是无礼。
“那么，老师会如何应对呢？”
在李阳的关注下，太清最初是没有动静的。
他只做两件事。
一件是扩充大赤天。
第二件便是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让修为与境界同步。
当修为和境界都抵达了太极境巅峰，世界的扩张也到了一个极限。
虽然没有放缓，但在外在看来是确确实实放缓了。
而后，太清直接祭出太极图。
霎时间，万千因果瞬间被冻结。
接着，玄黄塔也瞬间飞出，直接落在了大赤天上。
本来就不沾因果，现如今因果被镇压，玄黄塔开始了彻彻底底的消磨因果。
不过在大赤天最上方轻轻一转，便有无数因果之线消失殆尽。
太清的操作惊呆了李阳。
“在‘是’与‘否’面前，老师选择了‘与’。”
李阳笑了笑，眼神中带有一丝丝的探究。
“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本应该统一的思想，因为这一下，怕是要重新陷入混乱。
那么洪荒的未来，还有定数吗？
就在李阳疑惑之际，便见因果线抹除之地，争端开始放缓。
争斗从十分激烈变成激烈，随后逐渐平息。
然后有意思的就来了。
平息的争斗开始换成了论道。
诸多道理都开始归于一处。
一场特殊的融合悄然开始。
李阳沉默。
李阳震惊。
李阳无语。
“不是，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