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译漠不自觉地笑了笑:“行,有什么需要就联系我。”
“好。”穆唇的小梨涡又深了些,“再见。”
宫译漠再次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这头的穆唇慢吞吞地从包里翻出手机再次打给范菊。幸运的是终于接通了。
“喂,舅妈,我已经到铭华区北街了。”
电话里的背景音没有了开始的嘈杂,看来范菊刚刚结束战局。女人不耐烦的语气太明显,看来输的很惨。
“哦,那你跟着我说的走......”
穆唇站在气派堂皇的别墅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摁响了门铃。
为他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阔别两年未见的舅妈范菊。女人烫着一头时髦的鬈发,手上的金镯子叮当作响。从前那个邋遢的乡下女人就像一场幻影,眼前这个通身的气质倒终于圆梦范菊以前心心念念要做的“城里人”。
范菊看到穆唇的一瞬,表情也是明显的错愕。两年没见,穆唇褪去了几分青涩,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
不过范菊仅仅犹豫了几秒,脸上又挂起了一贯招牌的微笑:“小唇,你终于到了。”
她平日里可不会喊什么“小唇”,心情好点的时候叫全名,心情差了什么“贱人”“狗玩意”脱口而出。
穆唇透过门缝向她身后看。果然在场的还有其他人,迫使范菊不得不收敛几分。
范菊压低了声音,威胁道:“表现好点,听见没有?”
穆唇淡淡地看着她:“我知道。”
范菊知道他不敢造次,不可一世地扬了扬头:“进来吧。”
这就是范菊工作的人家。
穆唇跟在范菊身后,双手紧紧地抓住书包带子来掩盖自己的紧张。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正笑眼盈盈地看着他。
女人闲适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厚实的书,笑容和蔼可亲。从她的穿着和气度上不难看出她就是这栋别墅的主人。
穆唇不知道从进门到现在自己被观察了多久,慌张地扯了扯嘴角,僵硬道:“您好。”
范菊恨铁不成钢地剜了他一眼:“这位是宫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