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只有他们三个在,汪宜年再掏出戒指,多么贴心,多么善解人意。
这才是完美周全的计划。把鱼放在案板上,时间久到它自己都忘了挣扎,你再突然给他来一刀提醒:你完蛋了。
穆唇戒指丢了太久,连自己都快忘记。
然后今天东窗事发。
穆唇顶着宫译漠审视的目光,脸不红心不跳道:“噢,我找了好久,原来是在汪先生您这儿。”
他伸手去接,汪宜年突然收回了手:“慢着。”
穆唇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汪宜年掂了掂手中的戒指:“我在朋友圈看到寻物启事,觉得有些眼熟,所以去咨询了一下。这枚戒指是在金羊大道的某家会所包厢捡到的。”
“穆唇,你去那儿做什么?”
这个问题就算他不问,等宫译漠秋后问斩也会问的。
金羊大道是什么地方?温柔乡、销金窟或是权色交易的地方。
穆唇不会被允许踏足那里。
汪宜年露出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去那儿做什么?
穆唇在那儿被龙胤轩拳打脚踢,受汪宜年折辱,最关键的是——他得知汪宜年知道了四年前的一切。
穆唇宁愿瞒着被打的事也不告诉宫译漠,就是不想让他对自己的厌恶更甚一步:宫译漠受他胁迫结婚,这件事绝对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
可是汪宜年拿到了录像。
“我......”穆唇突然想到了什么,微笑道,“去调监控吧。”
他直视着宫译漠的眼睛,缓缓道:“我相信比起一面之词,宫先生更相信眼见为实。”
监控的内容包括不限于汪宜年的种种行径。
如果宫译漠看见了全部过程——是否会因为不用再背负秘密,如释重负地把他踹开?
穆唇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