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唇眼观鼻鼻观心,思维在脑子里跑了场马拉松,终于得出了结论:宫译漠想骑马。
宫译漠对穆唇招了招手:“走啊。”
还有多远啊......
这次真的没走多远穆唇就跟着宫译漠一路走到了马厩。
马场经理亲自服务,把两人带到了一匹通身雪白的马前。
穆唇抛开童年仅有一次的动物园郊游经历,这是他第一次离真马这么近。
宫译漠抬手摸了摸马儿,为他介绍道:“这是梨花。”
如果穆唇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匹雄马吧?他有些可怜地看着梨花,这么霸气的白马这么取了个如此乡土接地气的名字。
没关系,大俗若雅。
宫译漠似乎开出了穆唇所想,缓缓道:“千树万树梨花开。”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眼前的白马正如染了一身雪。
不过......其实可以叫夜风、千树什么的......
穆唇没敢说。
经理在一旁笑道:“宫先生也很久没来看梨花了,今天终于有空带着爱人来了吗?”
“来参加订婚宴,顺便过来看看。”
宫译漠没有对“爱人”二字表示反感。他牵起穆唇的手,自然而然道:“你摸一摸他。”
穆唇在宫译漠的牵引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梨花。
很烫、有点扎手。
梨花打了个响鼻。
穆唇没忍住问:“梨花是你的马儿吗?”
“嗯。”宫译漠说,“17岁生日礼物。”
人家17岁生日收到一匹马,穆唇17岁生日自己给自己削了个苹果。
噢,对了,今年的生日他连晚饭都没吃上。
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啊。
“不止是梨花。”经理插嘴道,“这里所有的马都是宫先生的。”
宫译漠淡淡道:“嗯,我17岁的礼物是这家马场的经营权。”
穆唇突然觉得有点心肌梗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