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回合后叶贯心里开始暗暗叫苦,他现在终于知道,和身怀遁术的人交手有多难受了。
完全只有被动挨打的分,没有丝毫进攻的机会。
虽然凭借凤羽剑和羚羊挂角剑诀,他暂时还顶得住,但法力却有些支撑不住了。
他不是水族,在水里斗法,一举一动都要消耗数倍平时的法力。
虽然水遁术消耗也不小,但鲤鱼精本身就是水族,在水里交战有极大的便利。
两相对比,叶贯消耗更大,拖得越久就对他越不利。
鲤鱼精也是越打越惊,自从习得水遁术之后,他在水中厮杀无往而不利,即使比他高阶的水族也难敌他神出鬼没的偷袭。
这个人类竟然能和他僵持如此之久,简直超出他的想象。
望着叶贯手中的凤羽剑,他脸上的贪婪之色越来越浓——
要不是那把剑,对方早死了,这等宝贝,这个肮脏的人类凭什么拥有?
想及此处,他截杀叶贯的念头更重了,偶尔一些弱小的水族凑到附近,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格杀。
看他毫不留底地击杀同族,叶贯也是暗暗心惊,这个鲤鱼精好重的杀性。
结合水遁术的速度优势,在水里完全就是杀神转世,根本没有任何人能挡住他。
但在无尽河清澈的水底,凤羽剑绚丽的光芒实在太过耀眼,很快就有其他强横的水族也盯上了叶贯。
“兀那蠢鱼,让开!”
不一会,一声大喝传来,一个身体已经是人形,只有头颅还是虾形的大汉飞速游来。
仗着自己洞窍中期的修为,他蛮横地介入战场,一把将鲤鱼精挤开,大手一张,径自抓向叶贯。
“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