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啦,不能这么便宜她一个人。”
“就是,你至少陪我们喝喝酒嘛。”
提议的和刚才倒酒的是同一个人,章弘见此微笑道:“好啊,拿酒来,陪你们这帮妖精喝一喝。
只见那女人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蓬蓬的泡泡袖大得几乎可以遮住酒杯。当她要递给章弘的时候后者突然揪住那袖子,在她尖叫地时候用力一扯,鲜红色的药丸就像雨点一样飞溅出来。
“什么药?哪来的?”章弘一把撕烂那泡泡袖,将那拼命挣扎的女人按在沙发上,对方胡乱踢打,他就一脚踹在女人腹部上,顿时让她安静了。而其他的女人则惊恐地大叫,惊恐地退避三尺,瑟瑟发抖地看着一脸阴戾的章弘。
那女人死不开口,章弘见此一阵恼怒,刚想再来一脚时那兔女就抓住了他的胳膊:
“帅哥,别闹出人命,求你了……那只是专门给男妓吃的媚药……”
“那给我吃是几个意思?”章弘冷笑一声,突然才发现原先放在桌面上的那杯不见了,想起刚才似乎是周睿宁拿走的,短暂地发怔后突然将那女人揪起来用力扔到地上,夺门而出。
第10章
“周睿宁,周睿宁!
轰炸的摇滚乐震得耳膜刺痛,章弘推搡着摇摆起舞的人群,飞快地搜寻对方的身影。
“弘哥!”
是胖子,只见对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不好了,周教练他……在外面被人……”
月色清冷,章弘冲出去时只觉一股冰凉的夜风扑在脸上。和胖子拐进一边的巷口,便看见有两三个人围在一起,躺在中间的那个应该就是周睿宁。
那些人见了他便放开周睿宁,露出试探和谨慎的目光,与左右交头接耳,似乎在考虑硬碰硬是否划算。
“喂你们他妈谁!敢动我们兄弟不想活了?”胖子有了章弘壮胆就嚣张起来:“等一下叫覃教练来,三个人打你们两绰绰有余!”
对方没理他,视线一直盯着章弘,缓缓地后退似乎有逃跑的意思。章弘眼底一阴闪电般地冲上去,那两人反应极快,立即调头就跑,章弘只抓住了其中一人手臂,奈何对方抽身太猛,指甲在上面划下了血痕也没抓住,而胖子气得嗷嗷大叫就冲上去追。
章弘停在原地没有追,他转身低头,看见周睿宁整个人伏在地上,喘息声此时显得格外清晰,背脊在不正常地起伏颤抖。
他蹲下来抓住对方的胳膊,周睿宁立即战栗了一下,喘气声立即被憋到了喉咙里,全身抖得更厉害了。对方的皮肤很烫,像得了热病一样,章弘用力把他翻过来,迎着昏暗的路灯看见了周睿宁红得不正常的脸,一双眼睛也盈满着不正常的情绪
“喝那个酒了?”
周睿宁看见他立即垂下眼,急促地“嗯”了一声。章弘视线往下移,发现周睿宁的裤裆鼓起了一块,浅色的裤子上已经出现了湿痕。
“弘哥,那两兔崽子跑了,妈蛋的没追上。”胖子这时回来了:“诶周教练你没事吧,怎么被打趴了?”
周睿宁抖得更厉害了,偏着头躲过胖子的视线,手猛地揪住章弘的胳膊,一双恐惧的眼睛死死看着他——又是那种眼神,里面的水雾镜像都扭曲了,似乎下一秒就要流出来。
“可能喝酒了,没打过。”章弘说,突然一把将周睿宁的胳膊夹在自己肩上,对一旁疑惑的胖子道:“好像有点受伤,我先带他回去吧,你和覃辉说一声。”
“啊?噢,弘哥你小心点啊。”
章弘打了车回去,期间周睿宁一直在捂着嘴,眼睛紧闭着,坐在后座的双腿合拢得紧紧的在发颤,克制着摩擦。当到家的时候把他扶下来,都能清晰地看到座位上湿了一滩。
进了门后周睿宁似乎再也撑不住了,扑通一下摔在地上,胯部磨蹭着冰冷的地板,脸也贴着冰冷的地面。章弘上前要拉起来,他便猛地摇头,含糊地说着“不用”“走开”,然后又痛苦地趴在地上,一手隔着裤子抓住性器用力揉搓,另一手探到身后使劲跟抓痒似的抠挖着后庭,眼底红得不像话。
“你这样没用的。”章弘皱眉,他清楚隔靴搔痒对这种药根本没用。他盯着对方看了很久,似乎在犹豫,半晌后终于伸出手握在周睿宁的裤腰上,说:“抱歉。”
对方头抵在墙边,听到他这句话一抖,裤子就被扯了下来,露出浸湿的内裤。双腿反射性的并拢折起来,紧咬着嘴唇都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