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一声深长的叹息,这个女孩竟是如此倔强,倔强得让他不忍怪她,倔强得让他只剩下心疼别无其他,她真的很会折磨人,古怪、调皮、文静,有时让人头痛,可有时却又脆弱得让人……
她以前差点在游泳池里面溺水,这段往事,他有听舒妈妈偷偷提过,那是以安三岁的事情,她吓坏了,从那以后舒家上上下下都不敢带她去游泳,即使后来上学时,游泳课里她学会了游泳,但其实心底深处还是害怕的吧?
这个家伙,怕就怕,在他的面前有什么好隐瞒的,装那么坚强,是要怎样?他会生气,是因为她对他还要逞强。
他的叹息声吹拂到她的脸颊上,带来一阵酥痒,她不自觉地抬眸望着他,两眼相对视,看他慢慢地低下头,她知道他要吻她,脑子里清楚地告诉她要闪躲,却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是那么想躲开,只能愣在那里,看他的唇越来越近,终于,他的唇印上她的。
依旧是很浅很浅的吻,一如他们以前分享过的无数个吻一样,只是两唇的轻微相贴,没有侵略性的动作,没有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激情,他吻得很温柔,非常温柔,温柔得让她眼睛又变得酸涩难挡,湿润的感觉再度涌了上来。
原来吻的,不只是唇,还有心。
那么小心,那么仔细的一个吻,吻出了她的眼泪,不该是这样的,原本不应该是这样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