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过站。”她羞愧地低下头,某人曾经三令五申让她坐车时一定不要打瞌睡,可是今天还是被抓个正着。
“迷糊。”他的手指在她额前轻轻地弹了一记,指间带着几许湿润的气息。
“你等很久了吗?”
“没有。”
“几点回来的?”
“八点。”
还说没有,他肯定已经在公车站牌边等了她至少两个小时,她气恼地瞪他,“你不会打电话……”
他微笑地望着她不语。
她立刻掏手机出来,看到萤幕上显示的十几通未接的来电,立刻住了口,眼睛发红地望着他,到底是该气自己或者该气他?
“下雨了,我想你肯定没有带雨伞。”一句话逼出了她的眼泪,心里又泛起那种浓浓的酸楚,他总是这样待她好,不论在任何情况下,他想的永远是她,担心她淋雨,可以在这寒冷的公车站牌边等上两个多小时,担心她一个人在家会怕,就算工作再累,他都会尽快完成,回到她身边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