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法主大人。”
“杀啊,将那群秃驴给我杀光,”一马当先的新发田重家一边骑着马一边大声吼道,他身后的五百余名越后骑兵也自觉的部成锥形阵狠狠的向一向宗部队刺去。
很快,越后骑兵就冲进了一向宗部队的阵形中,轻易的将一向宗的外围防线撕开了一个口子,并不断向中间突破。一时间一向宗的僧兵被杀得人仰马翻,被逼得节节后退,不少意志不坚定的僧兵甚至开始逃跑。
“哈哈,加贺的一向宗也不过如此,秃驴就是秃驴,照样被本大人杀个稀里哗啦,”已经讨取十余名敌军小头目的新发田重家意气风发的砍杀着一向宗的杂兵,他似乎已经看到敌军总大将的光脑袋提在了自己手中。见主将如此神勇,越后骑兵也个个士气高涨,争先恐后的收割着敌军的生命,不断扩大战果。
忽然,正杀得起劲的新发田重家发现自己周围的敌军四散而逃,彻底的将加贺一向宗只有六七百人的本阵暴露在了上杉军面前。
“杀啊,敌军被我们打得崩溃了,跟我冲啊,消灭敌军最后的小股部队,胜利就在眼前,”见敌军四散逃开,上杉军骑兵大将新发田重家不疑有他,嚎叫着率领着手下骑兵向对面的几百名敌军冲去。此时,雨越下越大,道路越来越泥泞,明明只有两三百米的距离既然花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才冲到敌军面前五十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