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生!你这小狗杂种又去哪?”一妇人叫住了眼前一高高瘦瘦的少年。
少年看着约莫十七八岁,被妇人一叫,怯生生的止了脚步,规规矩矩的叫了声,“娘。”略微顿了顿,弱弱道,“我上山砍柴。”
妇人快步上前,揪住他的耳朵,喝道,“你是聋了还是瞎了?盆里这么多衣服没洗完,砍什么柴?洗完衣服再去!”
“可……”这位叫怜生的少年脸上露了难色,带出哀求的语调,“娘,今儿有大雪,我想早早砍柴回家,回来再洗,行吗?”
“行你个头!”妇人啐一口,“你个小王八羔子!还有大雪?今儿阳光这么好,上哪有大雪去?”说着硬扯着怜生的耳朵,连踢带踹的将他弄到水盆边,催促他洗衣服。
没办法,怜生只好洗衣服,将衣服洗完,才拿起斧子和绳子去了山上砍柴。
不多时,天色突变,暴雪压顶扑面,还伴有惊雷闪电。
怜生悚然一惊,冬日里哪有这样的天气,稳了稳神色,忙收拾砍下来的那点柴准备下山,可忽而又顿了手。
若是这大雪下上个半天,这山里根本不能进入,这点柴怕是根本不够用的,到时候后娘再让他来山上砍柴,那可是送命的事,如此想来,倒不如现在多砍些。
抬头望了望天,看了看这鹅毛般的大暴雪,寻思着惊雷暴雪固然可怕,但后娘比它们更可怕,若是柴不够用,定然是要挨打挨骂,搞不好还不给自个饭吃,思绪转到此,就忙挥舞着斧头又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