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摇曳,青纱帐微微飘动,帐幔里传来几声咳嗽。
“皇儿,您醒了。”太后坐在床头,满脸关切道,“可觉得有什么不适?”说着不等褚铎回应,高声道,“来人,快将外头候着的御医叫进来。”
“是。”宫人得令连忙跑出外传御医。
褚铎慢慢坐起身,眉心紧紧皱着,“母后,儿臣无碍,让母后担忧了。”
“御医说你是操劳过度,这几日你就好好在寝宫里休息,朝堂之事先放一放。”
褚铎没作声,心里面却有自个的打算。
御医前来,把脉观色,后开了两副汤药便退下了,太后陪着褚铎坐了一会儿,也回去了。
褚铎坐在那,意识有些涣散,想到那狐狸活生生被剥皮,想到血肉模糊间,森森可见的白骨,他就一阵心绞痛。
褚铎不禁想,被自个最亲近最在乎的人杀死,是什么滋味?
吩咐所有伺候的宫人下去,他看向那狐妖睡觉的地方,那里空空的。
褚铎一愣,随后四下看了看,下了床,环顾一圈,还是未发现那赤狐身影。
“狐妖!”他唤了声。
无人回应。
褚铎略一思忖,又唤道,“阿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