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珩心中作响,眉梢微蹙,目光停在白软脸上,如此顾盼生辉的白软,举手投足间皆是媚态,他觉得太不真实了。
“软儿。”白鹤轩走了过来,“又在池子边做什么?”
“钓人。”白软淡然浅笑,目光从池水中移到白鹤轩身上,“父亲找我何事?”
“你说何事?”白鹤轩不答反问,沉着一张脸。
白软漂亮的黑眼珠转了转,明了,接着便噗嗤笑了。
这一笑登时叫白鹤轩瞪了眼,横眉怒目道,“你还笑!”
白软依然笑的莞尔。
白鹤轩负手而立,肃然道,“你可知他是龙王的太子,将来那可是要统管所有水界,连帝君都要让龙王几分,你居然把那太子打断了一个犄角!”
“谁让他敢调戏本狐狸,不断了他的命根子,已然是天恩了。”白软慢悠悠的说,“父亲,这可是你教我的,若有人欺负自个,就打回去。”
白鹤轩给噎的无话可说。
白软又浅淡一笑,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道,“父亲若是没有其他事,孩儿去睡觉了。”说完转身走了。
看着走远的白软,白鹤轩张了张嘴,却只能又摇头又叹气。
如此顽劣,真是头疼。
入了夜,月悬于空。
白软坐在秋千上,静静的看着不远处那皎洁的月亮,模样慵懒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