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梨花香,狐貍这个季节多半是要发=情。
虽然白软是狐仙,
但说到底是只狐貍,
按道理来说作为仙人当是清心寡欲的,
可褚珩在他身边,
叫他如何清心寡欲。
白软下巴搁在紫檀小几上,一双猫儿眼瞇着,微微撅着嘴巴,一副闲闲懒懒的小模样。
丫鬟秋容冬梅她们在一旁伺候着,
一个手上端着各种点心。一个手上端着茶水,唯恐饿着渴着这小祖宗。
某个时刻,
白软轻轻嘆一口气,
揉揉眼睛,改双手托腮,继续打楞。
前两日才刚刚和娘子戳过屁股的,若是今日再要,怕是要被娘子说了。白软心中泛着丝丝愁绪,后转念又想,
如今娘子做的这个王爷是个什么事都不管的王爷,
除去旁的一些烦琐事情,可不就是陪着阿软吗。
这么一想,
白软一双猫儿眼滴溜溜的转了转,
越发觉得是这么个理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摸了摸自个的小俊脸,转身扒拉出那对玉=势来,
放在小几上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心中暗暗有了决定。
“秋容冬梅,你们知道怎样能给阿珩补一补身子吗?”他开口问道,声音软糯,叫几个丫鬟听得心尖颤,尽全力的把所知道补身子的都告诉了白软。
听完,白软摇了摇头,道,“不对,阿软问的是,如何能让娘子在跟阿软欢好的时候精力充沛些。”
“……”
他向来说话直来直去,丫鬟们也算是习以为常了,只是这等床上的事情拿来明面上说还是叫几个小丫头难免有些起了羞意。
瞧着她们那羞涩的模样,白软全然不解,“害羞什么?这等事莫不是人人都该有的?”说到这哎哟一声,拍拍自个的脑门,哼唧道,“是阿软疏忽了,你们都还没有相公自然对这等事不了解。”又说,“赶明儿让阿珩给你们都找个好人家嫁了,到时候我们在聊聊这床上的事情。”
“……”
白软不管几个丫鬟大红布的脸蛋,把外头候着的几个小厮叫来了,更是直言不讳的问了起来,将几个小厮也是弄了个大红脸,不过却也提了些。
白软认认真真的记下来,厚不明白的问,“鞭?吃鞭就能壮阳吗?”
“回王妃,听人这么说,至于吃了壮不壮阳,奴才也没吃过,所以就不知了。”
白软一脸我明白的点点头,让伺候的丫鬟小厮们都下去,心里慢慢的又有了决定。
作为下人,猜测并知晓主子的心思是最打紧的,故而秋容她们去了厨房让人给王爷和王妃准备壮阳的各种鞭去了。
而白软把所有人支开后,关上房门,去了床上,盯着自个腿间那物事看了许久。
白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东西,有些个脸红,却又想,反正阿珩又不是没吃过,再给他吃上几次又有何关系。
这么想着就脸上带了笑,小手又摸了摸腿间那物事。
他这边傻乎乎的要给褚珩“吃=鞭”,那边褚珩推门走了进来。
见褚珩来了,白软心头一喜,忙提上亵裤,光着脚丫从床上下来,小猴子似的窜到褚珩怀里,脆生生的叫了声,“娘子。”
褚珩抱住他,先照着那冒蜜的小嘴亲了口,后笑着问,“怎么了?这么开心。”
“你想吃阿软下=面吗?”白软软声问道。
这话险些叫褚珩滑了手,他忙紧了紧手臂抱紧了白软,去了床上坐着,一双好看的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白软。
白软见他神色有些发楞,不免觉得自己莽撞了些,娘子怕是要害羞了,这等事只能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小两口在被窝中说的,这叫悄悄话,他学过的。
想到此,忙伸出手来抚了抚褚珩的胸膛,软糯道,“阿珩别害羞。”说完从褚珩怀里挣脱开,光着脚丫蹭蹭跑去门口,吩咐了外头候着的人,将门一关,又蹭蹭跑回床上,利索的将自己塞进褚珩怀里。
褚珩稳了稳心神,看着他问,“今儿这是怎么了?”
其实早就将白软那点小心思看的通透,不过是明知故问,非要看看他家小东西那一副贼溜溜的小狐貍样罢了。
白软猫儿眼转了又转,抿着小嘴,露出狐貍本质来,不知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拉过褚珩的手,说,“阿软想阿珩罢了。”说完将亲了口褚珩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褚珩哦了一声,柔柔的笑了一笑,道,“我渴了,先喝杯茶,你喝吗?”
“阿软给你倒。”白软献殷勤似得从他怀里出来去倒茶水给褚珩。
褚珩喝过水,白软又献殷勤的给他捏捏肩捶捶背揉揉腿摸摸胸,后停在胸上摸个没完。
褚珩忍着笑,按住那双作怪的小手,问,“今儿怎么了,竟是讨好。”
白软抿了唇,然后说,“阿软什么时候对阿珩不是这般了?”说完哼唧一声。
褚珩哪里舍得他有一丝不高兴,连忙道歉,并将他抱在怀里哄了哄。
白软顺着他的行为道,“既是哄,难道不当是抱着阿软亲一亲吗?”说完也自觉自个有些个不要脸,便垂了眼,露了几分羞意。
褚珩忍着笑,捧起他的小脸来,照着那张素来会说话的小嘴吻了下去。
白软半点儿不含糊,微微启齿,主动伸出舌头勾缠住褚珩的舌头,抱住他与他深吻在一起。
两人双双滚在床上,亲吻了好一会儿,松开时,白软有几分满足,又有几分高兴的露了尾巴和耳朵。
褚珩一顿,后伸手就将白软那雪白的大尾巴握在了手心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