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姑姑听完太后的话,心里紧了紧,都不是大恶大奸的人,但为了利益不得不争得你死我活,行差错步就是万劫不复。
皇后的性子看上去不爱计较,但其实只要她想的事就一定会用尽各种方法达到,若无情堡的人死,皇后怕不会那么听天由命。
不知为何隐姑姑心里总觉得皇后不属于这,会离开……会带着皇上的心离开……谁也拦不住……
睁开眼,太后吩咐:“隐丫头,把老堂那对镯子拿出来吧。”
“太后……那镯子可是祖宗传下来的。”风国虎符分为两半,号令全军,全军分六,其三还听令太后懿旨,龙凤金镯出,三军以镯为先,如此做就是怕朝中有人反,而历代知道这对镯子的存在和含义的只有太后皇上和六军各统领。
“拿出来吧,她生辰不是快到了么,不过十六还不到而已,反了她义父和无情堡,她也就没什么亲人了,记着别让她知道镯子能号令三军就行。”
“但皇上那边……”隐姑姑担心皇上看见镯子会对皇后说起来意。
“皇上那边哀家会跟他说清楚,去送东西吧!”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多么风清云淡的话,曾经先皇说她心狠手辣,在弥留时都不愿意见她一眼,可那个不愿为难女人的女人最后却死了,带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其实当时没有她,也会有其他人,那样的女人不适合皇宫,也不配。
她是狠,因为她的狠她登上了后位,保住了自己孩子的命,当上了如今的皇太后,女人何必为难女人?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何其困难,在后宫想活想往上爬,何止是要为难女人,连男人都要为难……
御花园里的雪早已化去,绿叶红花相继展现着最美的姿态,慕容殇硬是拉了萧寒月坐到自己腿上,将她圈在怀中,肆意放松:“昨天的事,今天已经传的满朝风雨了。”
萧寒月对于慕容殇从前晚后,开始时刻表现出的亲昵有些皱眉:“臣妾只管闯祸,皇上帮臣妾收拾吧。”萧寒月不看身边人的脸,将目光投至园子的花草树木上。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慕容殇不甘自己的爱人看些死物而不看自己,举手将萧寒月的脸转向自己。
“不然……”看着慕容殇眼中灼热期盼的目光,萧寒月半响才忍住抬杠的拒绝,开口道。
慕容殇指指自己的唇,顾盼生辉眼波流光溢彩,还没等萧寒月答应,就扯她落入自己的包围。
薄披风挡住两人,阻了被别人窥看了去,萧寒月在如此的突袭下,想起了那次利用熙儿逃脱侍寝夜的时候。
也是披风相裹,只是披风下全是火花,而现在的慕容殇对自己简直像换了一个人,柔情蜜意,温婉宠溺,唇舌间全是心醉,缠绵的纠缠,好像想拖她淹没在他周身男人的气息里。
直到地老天荒般,慕容殇才松开了对萧寒月的爱,两人对望,萧寒月一时无语,这一吻慕容殇的投入和深情明显的让人感觉,不像做戏,更像真实。
就在萧寒月思绪万千的时候,慕容殇却捏了她的脸颊:“讨赏完了,现在该你给朕打赏了。”
萧寒月听完慕容殇的话,睁大两眼,这么无赖的话,他是在跟自己耍赖吗?
慕容殇见萧寒月的怔忪,心里悸动着叹气:“看来让你打赏朕这么好的机会,你是不会利用了,还是朕来吧!”说完头又低下,更是要用尽一生深情给萧寒月带去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天下间只余得他们两人,只余得这一段情,冲击后的萧寒月借故不舒服自顾回了寝宫。
慕容殇因萧寒月的表情能看出她的心底对自己也有了感觉,没难为她,放了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