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想,她唤了一声,桃妃就从院子的石拱门后走了出来,对她恭恭敬敬,要知道桃妃的威严都是用人命垒出来的,曾经后宫有多少人不敢忤逆,是因为她的心狠手辣,没有人性,而这样的人都对萧寒月心悦诚服,那萧寒月到底有多可怕,光想就不禁让后宫妃子们胆寒。
所有人都多多少少有了妥协,除了一人,就是小珠,她只觉得萧寒月是纸老虎,装着样子,她以为萧寒月还蒙在鼓里,她认为一切都是掌握在她和凌越天的手中,她自信的有些自负,忘了自己监视的这个女人心思有多细。
于是这所谓的茶话会就在萧寒月的期许下圆满结束,遵循慕容殇的旨意,萧寒月到了紫鸾殿,就让贞儿和小珠回了坤宁宫。
深夜了,紫鸾殿还点着灯:“皇上,臣妾该回家省亲了。”萧寒月帮忙批阅着奏折,和慕容殇比肩而坐。
“好,也该回去看看了,要朕陪你吗?”慕容殇动着的手没有停下来,随意的话听似平淡却有丝试探。
“恩,让皇上陪,皇上陪臣妾回家吧!”丢开笔,萧寒月难得撒娇的靠上了慕容殇的肩膀,心有戚戚焉。
慕容殇也放下笔,将萧寒月的手握在掌心,细细的为她揉着因为长时间捏笔而酸疼的手,宠爱的说:“陪你回家可以,但朕得晚到,朝中事务太多,得处理了才能脱身。”
萧寒月一道嗤笑,抬起头看慕容殇就成了真诚:“那意思是让臣妾先自己回去吗?”
“是,你先回去,等朕办完政务就去凌府陪你,小住两天我们再一起回宫。”
萧寒月乖巧的回:“好!”然后又捏了笔继续办公。
萧寒月今夜所有的一切都不同于以往,慕容殇不禁怀疑的看着她,如此听话的她,还真令自己不适应,该不是她又有什么主意了吧。
正想着,萧寒月突然埋头冒出的一句话让慕容殇怅然。
“皇上让御医帮臣妾施针吧。”
“施什么针?”
“伪装怀孕的针!!”
萧寒月获得慕容殇的准许,第二天就回了坤宁宫收拾东西,准备隔天清晨就走。
“娘娘,归家小珠得陪着您的。”
“不用说了,小珠,我义父对你的伤害,是让我最心疼的事,我不想再见到他如此待你。”
“娘娘,小珠不怕,小珠只要跟在娘娘身边什么都不怕!”
“我怕,小珠,我怕,怕你一回就再也走不掉了,一回就失去你了,小珠,不要如此残忍,不要因为我而伤害自己,我不想看到你涉险,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所以小珠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凌越天再碰到你。”
“……好的,娘娘,小珠听您的。”萧寒月的话句句合情合理让小珠再无从反驳,只能忍一时应承了下来。
说服小珠的萧寒月转身无谓的挑唇,这番话若是以前表达的全是真心,但现在却是另一层意思,她将小珠留下,给她最后一次脱身的机会,如果她还念姐妹情就会乖乖呆在皇宫,等她回去,如果她执迷不悟,那就一定会想尽办法回到凌府。
萧寒月不希望是后者,她对小珠好,和小珠结拜都是想挽留她,但如果是,她也只能接受,便是恩断义绝,她再不会相信小珠!从此就是敌人……
次日晨,萧寒月的丫鬟只带了贞儿一人,玲儿让去了公主那,本琪儿也想跟,但被萧寒月驳了,琪儿是隐姑姑的女儿,有家人总是让萧寒月有顾虑的。
一行人马就如此出发了,前有领队,后有防卫,萧寒月和贞儿的马车正在中间,浩浩荡荡的驶出宫门,驶向凌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