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挥挥手,萧寒月累了。
“寒月,知道吗?你太聪明,你看东西太透彻,你总能知道一个人什么时候在伪装,什么时候在欺骗,你摸得到人心,你能知道他们下一步棋怎么走,所以必须是你,你想中立,可他们不会这样想,你是南宫绝的人,南宫绝也是凌丞相的人,你该帮丞相,可你又是皇上妻子,你也该帮皇上,不要再逃避了,你注定只能帮一个人,要不就只能丧命。”
“那如果我选择帮的人,最后输了呢?”还不是一样命丧黄泉。
“如果输了,我欠你一命,我就保你一命。”程鸣一目光如炬,用性命承诺。
萧寒月笑的凄然,勾心斗角,真他娘累呀!!!
“保我一命?看来皇上并为提玉佩的事。”
当今皇上已经不信你这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如何还能这般斩钉截铁的承诺,保的住我的命。
“他不会提,但我知道的。”程鸣一解释。
“你们俩可真是演戏的好手……,为什么要告诉我。”萧寒月难得讥讽一笑,这就是兄弟情,伙伴义?
一个朝中的君,一个江湖的王,一山不能容二虎,他却甘心屈居慕容殇脚下。
“他不提,我就装不知道,他信不信我,我不知道,但我信他,信他是一代君王,信他能治统天下。”
“你在劝我帮慕容殇?”他信不信慕容殇又如何,萧寒月只知他们俩,她谁也不信。
“帮谁,由你自己选择,你比我清楚谁才是帝王之才。”
“说来说去,不还是劝了。”
“实话而已,你这样子也念不得经了,我送你回去。”
“谢谢。”程鸣一,你说你保我一命,那无情堡那些待我如亲人的人怎么办?若是凌越天输了他们的性命你是保住保不住。
“桃妃那边,我会让她们不再来烦你。”
“不用了。”今天的事,她会一一都讨回来的,谁也无需插手。
程鸣一暗中把萧寒月送回了坤宁宫,在回廊上把人放下后匆匆离开。
萧寒月顶着一张猪头脸,进了坤宁宫的宫门。
“娘娘,您,这是……这是怎么,怎么?”正好在门口的小罗子结巴的看着萧寒月通红的脸,清晰的五指印印在两颊上。
“自己扇的。”萧寒月往里屋走去。
房内的丫头们听到萧寒月的声音,都赶紧的聚了出来。
“能自己扇,扇成这样?”走在最前头的贞儿一见萧寒月的脸,赶忙去拿着干净的湿毛巾,帮萧寒月擦拭。
才出去一会,回来就成了这样,敢对皇后动手,而且下手如此狠,会是太后吗?贞儿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