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乱中,许绿伸出舌头抵了抵自己牙齿。
两边两个犬牙此刻已经变得更加锋利了一些,锋利到许绿舌尖抵上去,立马被划破了,然后一缕鲜血被迫落入喉间。
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反正不是常规意义上血腥味,不腥也不苦,但却让她升起一种不可抑制想要继续……欲望。
喉咙感干渴和灼热瞬间就被缓解了。
许绿试着用自己牙齿再划破了一个小口子,又有一点血液漫出,不过量不多。
许绿却因为这几滴血液很快恢复了正常状态。
许绿有些无语地问系统:“这个血还能自产自销地么?”
系统沉默了一下:“我也不清楚。”
“宿主自己再观察一下吧。”
许绿:“……”
她坐在窗边,静静感受着喉间灼热逐渐消退,身体却升起一股更加深层欲.望。
她想要继续来点“药”。
这种渴望就好像是一只蚂蚁沿着脊椎在攀爬,躁动感觉始终无法通过主观去平息。
这让许绿感觉有些烦躁。
因为前两天脑子恢复清明感已然消失不见了,她现在不是困,却不得不分出大半注意力去关注身体里这种渴望,试图小心翼翼地控制它,但无法成功。
而她很快发现,不过短短几分钟时间,原本她被划破舌尖此刻已经修复如初,没有一点伤痕和痛感了。
这也太玄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