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了，狗哥，彻底爆了！”
“……”
周望摆摆手，拿着电话走到一旁，才面无表情的问道：“你说清楚一点，什么爆了，是亏爆了还是卖爆了？”
“当然是卖爆了！”
杨浩激动的模样，仿佛隔着电话都能传递过来，“居然真的有人愿意掏踏马一万块买我们的定制服务，甚至还有人咨询大几万的‘私人墓园套餐’，就连那款888的宠物头像定制抱枕，这几天在线上居然都卖出了上百单，简直就是昂比利尔波！”
“为什么？”
周望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心理终于破灭，他只是打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现在了哪里？
要知道同样的殡葬定制服务，街对面的临海告别社号称开业大促，只需要1888元，而周望却是把这个价格提高了四倍，就这居然还有大冤种愿意买单？
还有那个定制的宠物抱枕，虽然号称填充的都是兰花料、颗粒棉一类的高端材料，但拜托……一个抱枕而已，卖888也有那么多人下单？
周望想不通啊！
“呃，什么为什么？”
杨浩有些莫名其妙，但以为周望是真的在和他探讨生意经，就认真的回答道：“不是你说我们要转型，主打高端市场的吗，我觉得这就是我们的成效啊，虽然订单数量确实少了，但利润好像更高了……”
“另外，新开的分店势头也很不错，虽然一开始我并不赞成在装修上花那么多钱，但没想到甚至有人专门跑来打卡的，呃，虽然我也不知道一个宠物殡葬店有什么好打卡的。”
“总之，太牛了，狗哥，你简直就是商业奇才……”
啪！
终于听不下去的周望，直接就挂断了电话，只是惆怅的点燃了一支香烟，连眼前旷野之中带来的清新气味，都无法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好。
虽说按照目前的势头，这个月的盈利还会更上一层楼，但撑死了也不过几十万，距离一千万的目标依旧遥遥无期。
而周望，只剩下四个月的时间了。
“周望哥哥，我们要开始烤肉了，妈妈想请你去搬一些饮料过来。”
身上传来脆生生的声音，周望转头，看到扎着马尾的可爱小女孩正把车钥匙递给自己。
“好的，酥酥，我这就去。”
周望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接过车钥匙，就朝着不远处车辆停放的位置走去。
……
“来，干杯，祝我们星月娱乐在新的一年里运势如虹，就如灵蛇出洞，势不可挡！”
“说得好！”
夜幕降临，篝火升腾，来自柳如霜公司的员工们聚在烧烤架面前，氛围显得十分火热。
周望也是今天参加了他们的户外团建才知道，柳如霜的公司做的是演出经纪，就是那种负责音乐节、演唱会之类的演出联络，还有艺人中介什么的。
这个行业相对来说比较小众，但柳如霜似乎做的还算风生水起，公司的员工足足有二十来号人，作为一个私营企业来说，这已经算是不错的规模。
公司里也大多都是年轻的女孩子，此刻就显得叽叽喳喳的很是吵闹。
看得出她们对周望也很好奇，其中个别女孩子看周望的目光还有点奇异，这里面可能不仅有周望长得帅的原因，关键更在于他是柳如霜带来的。
虽然柳如霜的介绍只是“一个朋友”，但这种鬼话哪里会有人相信？
寻常朋友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公司内部性质的聚会上……
周望大抵也知道她们在想些什么，但也懒得理会，吃人嘴软，毕竟柳如霜在资金上给了他那么慷慨的帮助，周望倒也不介意临时客串一下她的“小白脸”，一口一个“柳姐姐”叫的贼甜。
还别说，周望甚至还感觉这种体验挺新奇的。
只是杨浩一个报喜的电话，又让周望的心情变得不太美丽，此时也没了和众人嘻嘻哈哈的心思，一起碰了碰杯之后，周望就借口抽烟，拎着啤酒走远了一些，独自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周望，你有心事吗？”
关切的声音很快在耳边响起，周望转头，就看到同样拎着一瓶酒的柳如霜，在自己旁边坐了下来。
她穿着紧身的黑色运动裤，在这样坐下来一双长腿往前伸的时候，丰腴修长的腿型也随之毕露无疑，再看看她腰腹的平坦和紧致程度，估计平常也是一个苦练瑜伽的主儿，一点都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嗯，有点吧。”
周望也不会像那些傻缺电视剧的主角一样，别人明明是一片好意，但这些主角情绪都挂在脸上了还非要说自己没事，所以坦然的点了点头。
“和你店里的生意有关？”
“算是吧，有些事情想不通。”
“要不要和姐姐聊聊？”
一开始周望当着众人面一口一个“柳姐姐”的，柳如霜可是表现的颇为抗拒，还不止一次嗔着脸让周望改口，但这会儿旁边没人了，她又开始以姐姐自居了。
周望心中暗笑，但毕竟接触过的女人太多了，他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顺势说道：
“嗯，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店里的生意莫名其妙好了很多，线上的订单也变多了，还有好些是外省的单子，找不到原因我总感觉有点不踏实……”
虽说是闲聊，但柳如霜听得很专注，还习惯性的用自己的经验替周望分析：
“事出必有因，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给你送钱，要么是你的产品存在某种独特的竞争力，也可能是营销带来的优势，我以前有一次运气好，请了一个知名的艺人帮我们星月娱乐宣传了一下，那个月的合作单量就增长了80%……”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周望被触动了某种关键词，又联系到大部分订单来自网络，他忽的坐直身体，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柳如霜有些诧异，但见周望陷入忙碌状态，她也就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