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冉依依只觉得后脖子一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剩下了个福安,给自家爷上完药后,还要苦哈哈的将冉依依送回她房里,一路东躲西藏的。
他记得,当时那丫头好像要喊什么,被爷给捂住了.........
算了算,想不起来了。
爷定是想找个由头处理了那丫头,以防她多嘴。福安暗自想着.........
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他想的那样。爷脸上那个巴掌印他至今都记得呢!
清晨起床神清气爽。冉依依一早同红玉去厨房拿了丫鬟份例的早饭,就开始收拾起来自己的事情。她和红玉午时才开始当值,这会儿还能弄弄旁。红玉昨夜就同依依说好了荷包的事情,五十文一个卖给冉依依,她不掺和任何生意的事情。
这会早上光线足,她索性抱着绣线和布料,坐在冉依依的旁边绣着,看着她浆洗衣服锤锤打打的也是一种乐趣。“都跟你说了,送去浆洗那边就行,咱大丫鬟也可以让那边帮着洗,从前你都是送去,怎么现在又自己弄了?”
冉依依摇摇头,她一向不喜别人碰自己的衣物,更别说这是古代了。是个一方绢帕都能要了女子性命的年代。以前是以前,那是原主的习惯,不是她的。不过这样浆洗确实麻烦,如果能早点洗出来,她还想午时前出府一趟。
偶尔有小丫鬟过路,会朝着她们问个好。二人说说笑笑的,时间也过的飞快,正开心的时候,突然听见院子门口有脚步声,之后,一抹熟悉的红衣身影绕过小墙走进来。云裳一进门,就愤恨地看着冉依依,同她脸上那笑盈盈的样子极不相称。
扔下一盆衣物正要走,红玉是个急脾气的,当即站起来,拦住了云裳:“你那个脸子摆给谁看的!当值不好好当值,跑到这里耍什么威风。这谁的衣服,我们又不是浆洗房的,你愿意找谁找谁去!”
云裳笑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