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依依听着这来来往往的事儿,越来越迷糊起来。目光微微扫过身旁的珍珠,瞧见珍珠似在打量着谁,顺着目光看过去,是表小姐身后的丫鬟,葱绿的长裙,长得温婉清秀。这丫鬟似听的入迷,很能往心里记事儿。
能如此大方听事儿的丫鬟很少见。
珍珠的目光很快就从那丫鬟的身上一开,又看了她一眼。
“若真是能成,这事儿也算得上是功德一件。只是由靖王府出面,是否.......”虞夫人一直坐在旁侧听着,见众人议论声渐渐停歇发问道。
“有些时候,该争抢的,必须争抢。”唐国公夫人笑了笑:“就算是旁人出面,对靖王府就有好了?眼界这东西,是站的越高才能看的越远。”唐国公夫人杜仪娴并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和善,她不喜虞夫人这种安于现状的性格,也不喜王妃对虞夫人太过于温和,所以每回来,总是会寻着个点,敲打一番。
这些事儿,她不听或许会更安心。冉依依只觉得这些事儿听着心烦,这靖王妃,竟然想出来了宴会拍卖的点子,也难怪虞夫人会觉得心惊。她一个丫鬟不想去想那么多。
若是说起来,这屋里的丫鬟,也没几个能听得进去,想进去的。府里这些人,今日忙完明日,似乎日子也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能让她们欢喜记得的,怕是只有每月的月银了。
倒是表小姐身后那丫鬟,听得真的好认真。隐约似有一股傲气存在,瞧着她的穿戴应该是在表小姐面前很得宠信,只是身上的饰品很少。那表小姐同她眼神交汇过后,便笑着开口。“王妃如此用心,玉儿也应尽一份力。出发前,父亲交给我了不少边关的物件,在这盛京里也算是个稀罕的东西。一会儿便送去王妃的库房,以备宴会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