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虚无缥缈的谣言。”
“靖王爷带伤出征,如今北乌屡次进犯,竟然被人这么说!如此行事,不是叫将士寒心。”顾青瞿说道。
楚烨摇摇头,带着一点讽刺的语气。“这种牢骚发了也没用,无非是福州吃紧,想要削减军队用度,来填补窟窿。”
“你怎么就不着急!”林曾平拍桌。
“我有什么资格着急?如今我要是精明能干一点点,太子就不放心。我可是只顾玩乐的靖王世子,不顾灾民的靖王世子。”
“你、我说你什么才好。整日只知道在府里装,那板子也没给你真的打伤,还没事儿让我帮你去查什么小丫鬟。难道你就这样看着,等着你父亲出事儿。”
“林曾平,不是我说你。这个时候,本来就不该在这里聚。如今这会儿,我但凡多说一句话,反而是如了那些人的意。福州灾情,赈灾银两20万两,真正能运到福州的有多少。我不能掺和到太子那边去,挨打后如果跳出来掺和了北戈的事儿。我靖王府上下,才真的是掉脑袋的事儿。圣上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太子又对靖王府过多猜疑,如今,我只能等。”
三人愣住。
不是因为别的,他们从小相识。自然知道楚烨的胸襟抱负,也愿意陪着他演上一把这种荒唐。可是太子越强,靖王府及要越小心,他们何时变成了这么小心的模样。
私底下的楚烨,其实是恣意飞扬的性子,文韬武略精通的奇才,就算是靖王被迫出征后,他们也没见他低落过。
“我们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