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就知道笑!都给我回家拿铁锹出来,把大道上的雪铲铲,一个个懒踏踏的还不长眼力见,到时候谁给你们当媳妇?”
别说,他的话还真管用,这些奶黄子们都回家拿铁锹扫帚,开始把大道上的积雪铲起来扔到道边的沟里。
他们倒是不担心娶不到媳妇,白家村的小伙这些年就没有打光棍的,就算长得再不出奇,也照样娶个如花似玉回来。
主要是书记的威信在白家村太高了,他说一句话,就没有人不听的。
白峰倒完鞋壳里里的雪,就指挥这些奶黄子铲雪。
虽然到天黑的时候,没有把大道收拾的溜光锃亮,但起码穿旅游鞋不往鞋壳里灌雪了。
人家出力了,自然不能白出,收工后白峰把他们带到小店,吃什么喝什么抽什么,他全部给报销。
村里的道路可以收拾收拾,但国道上的雪就无能为力了。
还有厂区里的雪,怕是要在厂区里过年了,只能等企业年后上班再打扫了。
这些都不怎么碍事儿,碍事的是母亲今年不用去看姥姥了。
他相信初五这国道走车会非常危险。
这么大的雪,道班也没啥太好的办法。
又一年的春节来到了。
对于过年,某人现在处于无感的阶段,除了不用上班外,感觉和平时也没啥两样。
不论是三十晚上放迎新年的鞭炮,还是吃年夜饭。以及初一上午的拜年,初二朋友们来聚会,都和往年没啥区别。
唯一区别的就是韩美玲出师了,她的厨艺终于拿得出手了。
得到白峰朋友们对于她厨艺的表扬后,韩美玲喜笑颜开。
初三送年,初四去丈人家。
这个年就这么过去了,平静的像水一样。
母亲今年到底没有去成对望村,国道上的雪已经不是纯雪了,而是上面覆盖了一层冰层,这比纯雪的路还危险。
白峰安慰她可以等开春的时候再去看,就当去旅游了。
母亲因为没有去看自己的老母亲而闷闷不乐,但是她二媳妇的心情和她正相反,那是幸灾乐祸...不对!这是用词不当。
韩美玲现在是眉飞色舞,兴高采烈、手舞足蹈...
最后这个成语很正确,因为某女人现在确实手舞足蹈。
跳广场舞你不手舞足蹈它也不行。
年过完了,娘家也去了,也没有服装厂了,家里也没有鸡鸭鹅猪。
过年剩得饭菜,吃饭的时候,放锅里一溜就可以了。
综上所述,可以放心大胆地跳广场舞了。
她组织的那支白家村群众舞蹈队,是骡子是马也该拉出来溜溜了。
韩美玲组织的这支舞蹈队,有成员三十人。
成员组成,涵盖了白家村所有村子,但还是以六丈沟人为主体。
整个队伍平均年龄四十九点六岁,其中超过五十的人十六个,低于五十的十四个。
年龄最大的六十五岁,年龄最小的三十二岁。
初五这天是她们第一次集合,就在二道沟的小广场上,用一台进口的组合音响做伴奏。
供电方面,用一块当时国标140型号的蓄电池。
这一块蓄电池充满电,够她们跳半天舞的。
电池还不止一块,一共有三块。
一块工作的时候,另外两块充电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