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将军长叹一声,道:“好吧,退就退,大小姐,你可说过的哟:一切由你负责……”
倏地,他的刀脱手飞出!
这一刀掟向冷血!
这一刀太快,快得像在冷月下静止了。(小说文学网)
众人知道蔷薇将军诡异多变,早已防范,提高戒备,但这一刀仍出乎意料,仿似预定了三十年的一道惊电,遽然当头劈落!
这一刀却掷了一个空。
一个大大的空。
好一个空!
冷血就在蔷薇将军扔刀而出之际,已疾掠疾扑疾刺他的咽喉。
仍是那一剑。
那一个定点:
咽喉!
此际,蔷薇将军那秀气得像女子才有的颈项,几乎成了冷血手上断剑的鞘。
一如箭去爱弓,风去爱云,他的剑,就是爱上了他的咽喉。
要深深地、深深地刺入了他的深喉。
就像仇家的恨、恨家的仇,仇花恨树,都要以鲜血灌溉。
冷血要的就是蔷薇将军的咽喉。
这回,蔷薇将军是真的走了。
不到他不走。
他手上连刀都没有了。
而冷血的剑老是盯着他的咽喉。
他不想让自己长着一个对穿颈前颈后的咽喉——所以他只有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