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很有点担心地说:“要是温约红不肯医,或者治不好,那就麻烦了。”
由于她穿着鹅黄色的外衣,所以连忧郁的时候,都有鹅黄色的亮丽。这时,他们已离开“暗房山”,进入了“酒房山”。原来的天昏地暗,已转成了天亮云开,黄昏美景。
“酒房山”的山巅,远看去只像一只大馒头,走到近处,才现有好几个大缝隙,组合起来,像一只有九只趾头的猪脚一般。
小刀笑道:“酒房山原名‘九房山’,后来因为‘三缸公子’温约红来了,这儿才成了‘酒房山’。”
她轻轻笑的时候,也有重重的愁。伤的人与她非亲非故,但她还是放在心头;说笑是因为要减轻众人心头的沉重,可是还挥不去遮不掉轻轻的愁。
忽然,只听“呸”的一声。
众人四顾,谁也没出那一声“呸”。
——谁都不会去“呸”连哀愁都亮亮丽丽的小刀。
众人的眼光,又落在冷血的“伤口”上。
“伤口”都不见了。
冷血的肚子隆起,像怀了孕一般,又像充了气一样。
——毒,都跑到冷血体内去了。
“要弄倒一个人真容易,要把他重新救活却很难;”梁大中叹道“要杀害一个精英,枪一搠就了事了。但要培植一个精英,十年、百年,都可遇不可求。”他感慨地道,“可是,我们的朝廷,总是不会珍惜精英,这样的江湖,总在残害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