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巴旺已来不及逃、闪、避、躲。
他也不逃、闪、避、躲。
——因为他只要不接战,蔷薇将军的扫刀一定会找上小刀。
所以他反而扑向蔷薇将军。
——以一个热烈的拥抱。
(你要斫着我,至少也得让我“抱”上一“抱”!)
蔷薇将军立刻收刀。
——他显然不想与之“拥抱”。
但巴旺扑了一个空。
也“抱”了一个空。
蔷薇将军就在这星飞电掣的空隙间向他印了一掌,然后疾退,退得远远的,背部砰地撞开了大门,仅剩的几丝喷血般的夕阳又映了进来,蔷薇将军绰刀而立,影子拖得又远又高又长,像地上和地下,各有一个不断变幻的手里持着刀的人。
但巴旺一向能熬、敢拼、不怕受伤。
可是他吃了蔷薇将军一掌:这一掌,似是直接打入内脏里去。
他的五脏六腑已捣翻。
但他不能倒下去。
连一口淤血也只能憋着不吐。
因为他看见他那同行战友的尸,正在乳池里与鱼狂欢。
稿于一九**年七月上旬,台湾“皇冠”版《温瑞安超新派武侠》、香港“自由人”版《温瑞安武侠周刊》均已面世。
校于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至十月初,安排母亲上都求医一波三折;自马返港;四弟七妹迁入“知不足斋”;三、四、七、八弟妹聚晤;《自立早报》刊出《太阳晚安》;五会宝儿甚温馨香艳;与“自由人”合作暂告终。
猛药
真实里的残酷,一向要比虚构更可怖。一如现实里的美好,往往不如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