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美丽女子。***
她是个清清亮亮、漂漂亮亮、柔柔亮亮,甚至让人感觉到她金金亮亮的女子。
——仿佛一切“亮丽”的事物都跟她有密切的关系,而她是从皓月丽日中浸出来、渗出来的女子。
冷血天不怕、地不怕。
可是当他看到这亮丽的女子,他怕了。
(他觉得自己很笨拙、很鲁莽、很冒犯,手大脚大地不知往哪儿摆是好。)
所以他只好离去。
“喂,”那女子很有点气愤,“你这野人,撞着人也不道歉一声,忒也无礼。”
冷血想说对不起。
可是说不出口。
——有一种人,随时都可以说:“对不起”、“谢谢你”、“承让承让”、“过奖过奖”、“多亏了你”、“都为了你”……说来如眨眼般轻松。
——但有一种人却恰好相反:要他们说这类稀松平常但又全没诚意的必须话语,真是比连壳吞蛋还难。
所以冷血回了半个身,终于又转身走了。
那女子气得直蹬脚。
“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