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这才恍悟。
“原来官差就是狗腿子啊!”他忙说,“那么,我快要是了,但还要办成一件案子才是,现在还不是。”
有双狗眼的汉子还是说:“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道?”
“有什么真的假的?”冷血反问,“你们很恨官差吧?为什么要叫做狗腿子?”
“为虎作伥、助纣为虐、残民恣欲、狂征暴敛、欺善怕恶、作威作福……”那黑脸金牙的汉子愤怒地道,“这种人不叫狗腿子,能叫什么?!”
那满脸聪明的汉子又答了他:“还可以叫爪牙、鹰犬、奴才、走狗、乌龟王八蛋——”
这时,那四平八稳的人忽然说话了。
他一说话,其他四人都静了下来。
他的人像一座铁馒头。
他的声音也像是金铁交鸣,掷地有声,句句有力。
“你是来这里办案的?”
“是。”
“什么案?”
冷血一时不知要不要回答:
——他们是敌是友?
——他有任务在身,该不该透露?
——他本是过来查问的,结果,此际却似是给人审问。
那一脸聪明相的汉子又嘀咕道:“一定又是弄个什么名目,来榨点油水进贡大将军的。”
那铁镌般的汉子横目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