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使和你人在那里,叫他们收线。”
黑衣男人无可无不可地略微侧下头,是应了。
“还有别事?”男人修长眉皱了下。
这对黑衣男人来说并不太常见,比他那一向漠然言语,几乎有些急躁。
“………怎么?”美艳女人此时却无所谓地阖了下眼。
她早就隐在这庭院里感觉到了其他存在。
深色蝴蝶翩翩地在前扇舞着,而毛绒绒雪色小身影从远及近,一蹦一跳地跟着蝶影跃到了跟前来。
深色蝴蝶没一会儿就轻盈地落在了美艳女人右臂上,与那乌色镂空花饰薄纱浑然一体。
白色绒绒狐狸球歪着小脑袋看了一会儿,似乎意识到引着自己隐约吸引感是什么了。
小狐狸犹豫着,慢慢跟着蝴蝶停留位置,往美艳女人乌纱下右腕边去。
见此情景,黑衣男人细长单凤眼深黑中若有冷色。
偏偏他未开口。
长裙女人美目扫了眼雪白小狐狸叼着黑金腰牌,转过身,沿着来庭院时路向外迈步。
小狐狸跟在了美艳女人右手边,深色蝴蝶落下来,这次在白色绒球额头上停了停。
像是个轻吻似。
……
美艳至极女人果然是彻头彻尾冷美人。
与黑衣男人交谈时还会偶尔皮笑不笑,相反在雪色绒绒狐狸球面前一丝笑容也无。
同样是暗色调房间内饰像是比俊美男人房间内装饰华丽许多,似因为个人意兴所致。
雕花镂空各色花卉花纹,少量蝶形饰面。
无论是怎样华贵装饰都是暗和靛青深色,白绒绒球在里面迈着梅花爪小步小步打转时,还有点犹豫。
…大姐姐会不会不喜欢他,他是白色呢……
每当绒绒狐狸球似有低落时候,深色蝴蝶便落下一点,引得小狐狸球伸手去够,然后便被蝴蝶引去了另一处没看过地方。
可这次狐狸球一下子跃得高了点,然后桌上盒子被碰开,琳琅黑晶靛青或朱红珠宝落了下来,在地面上激起玉石相击悦耳声响。
小狐狸听到声音知自己犯了大错,蔫蔫地蹲伏在原地,蓬松白尾也蜷在软爪旁,乖乖地准备接受责罚。
听闻动静,仍用那种不紧不慢特殊步子走过来美艳女人看了地上情形一眼,未说话,只款下裙裾一颗颗拾起散落珠玉。
小狐狸球没有受责,甚至没有被那双冷冷美目看上一眼,却越发不安了。
白色绒团小心翼翼,往那纤美葱指掌心蹭了蹭。
美艳女人感觉到掌中过于柔软触感,葱指收拢了些。
待白色绒绒狐狸球仰头,灵灵蓝狐狸眼巴巴地望着,美艳女人松开了涂着深色蔻丹纤手。
小狐狸忐忑地想是不是大姐姐没有生他气。
但他还是蔫蔫地在角落里团了起来,即使深色蝴蝶又落下来逗引,绒绒球也不动了。
……
夜晚,怕冷小狐狸球在梳妆桌前左右转了转,还是犹豫着慢慢往里间走。
隔着墨玉珠帘清脆地悦耳响动,小小白色身影朦胧间团在了一侧。
空气中是隐约让小狐狸面红香气,还有点晕晕。
仍旧在无法抵抗困意中陷入了暖玉安眠。
……
小狐狸趁着美艳女人还没醒,悄悄地从绵软床被间溜下了床。
他有些踌躇,想在别地方再找找,挨着大姐姐还是……不好意思…
美艳女人房间里萦绕着一种暗香。
一天还好,小狐狸隔日仍待在里面,总觉得脸颊有些红,慢慢还有些晕眩。
他隐约有了些不太好预感,轻手轻爪地把之前藏着地方把衣服找了出来。
尹嫣从床侧起身,挽发梳妆时候,想起什么。
说来,这几天她那个双胞弟弟也该回来了。
她将如瀑乌发随意束好,在出房门时看到了抬着小脑袋,漂亮蓝眼睛仰视着自己小狐狸。
美艳女人停了会儿,才往花园去。
小狐狸球在美艳女人待过房间里慢吞吞,被深色蝴蝶引着往哪里去都觉得脸颊越来越红。
是因为花花气味吗?
大姐姐地方为什么这么香………
内置房间内隐约传来一点细微动静。
已经快头晕小狐狸球被白光笼住,无措地坐在地上是顶着狐狸耳少年。
好不容易把单衣勉强遮盖住,迷糊间听到隔板那边隐约动静,下意识往那边过去。
未想到他手掌只是撑在上面,隔板就轻易地转动。
少年从上面落了下去。
而在他落地后,脚腕就被什么尖锐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一动不能动了。
少年纤细得一手可握细白脚腕被什么凉凉滑滑东西圈缠住,然后往里毫不留力地拉了过去。
很快,少年手腕也被看不清细长事物缠出了暧-昧红痕。
然后是喑哑却质感特殊清澈音色。
“看看我抓到了什么………一只小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