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着甜美小舌,是在勾引他吮-尝对不对?
接连拒绝了几个来到他身前,用一种异样到让人隐觉不对眼神邀请他“约会”年轻男女,少年站起身,匆匆离开了长椅。
他仍然不知,在他起身离去前,环绕着那片草坪身影都陆陆续续地转了方向,向中间缓慢靠近。
因为隐隐约约奇怪预感,少年开始频繁地更换住处,在一个地域待了不久就辗转到另一个地方落脚。
似乎有人恶意地跟踪他。
少年第一次察觉到时,加快脚步甩开了那个人。
可是没用。
少年很快发现——
跟踪者是复数。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
少年步履匆匆地压下舌帽檐,顺着街往前走,而不远处缀着面目不清模糊身影。
少年没有回头,径直走进了路末尾尖顶教堂。
高峻哥特式教堂内部美丽而庄严,只是进入就会使人感觉到那种静谧气氛。
彩窗后午后日光斜斜映入,使携着圣经年轻神父染上空朦光影。
少年静静地坐在祷告长椅上。
那些跟踪者没有疯到往这种安静空旷,不具有丝毫隐蔽性场合跟进来。
少年知自己不该借这样方式躲避。
——可是少年不知自己抿起时有多美。
低垂着头时,如微折栀子花枝般脖颈有多脆弱,柔软,诱人折断。
被追逐了太长时间,寻求庇护时喘-息声有多甜蜜,祈求,艳-情——
……
“——孩子,你是否向天父忏悔?”
年轻英俊神父站在高高阶梯上,低沉声线在空旷建筑里回声清澈,神圣。
少年抬头,上翘乌眸中是若明若暗茫然。
——他不知自己眼尾染着热意红。
多么无辜,祈怜,稚迷途羔羊。
可是不是,神明都知这是一具堕落躯体。
“…我想我没有罪责需告解,神父先生。”
看看,连声音也是,简直像是黏蜜糖,浮媚不堪,亟需洗礼和净化。
“你真觉得——你是无罪么?”
少年仰头时,看到了年轻神父眼中背光滋生晦暗,忽然无声战栗了一下。
他几乎是用逃地离开了这座空阔美丽建筑。
少年失去了暂时庇护所,于是开始慌慌张张地赶回住宿地方。
他得清理行礼,尽快离开这里。
他觉得那些人也发现他这次住所了。
少年害怕,他本能预感中,如果被那些意图不明,渐近身影追逐,包围,会发生可怕事。
他会被强迫打开,在恶意遮盖中分食殆尽。
连夜赶路在n国远离市中心地域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尤其是半路下起了夜雨时候。
一间不大双层民宿旅馆点着一盏夜灯,是仿复古煤油灯样式,在黑暗中发出暖黄光亮。
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看着屏幕慵懒青年坐在前台,听见一点细微滚轮动静,抬眉。
拖动滚轮声音很小——
那想必是位极有礼貌客人,或者……习惯小心翼翼地逃离着什么。
亚迩维斯颇感兴趣地完全抬头,然后在模糊光亮下,看见了乌发被漉漉地沾,一缕一缕贴在侧颊上,菱嫣红,上翘眼尾依稀染着汽少年。
漂亮得像是古东方勾人魂魄鬼。
瞧瞧,他看到了什么,一位落难小美人。
亚迩维斯心里吹了声口哨。
“请问…这里是否有空余单人房间…?”
乌发少年迟疑着缓缓开口。
声音似乎因淋雨受凉有些哑。
可比起这个,谁都更倾向于相信是因为小美人昨日经历了过度疼爱。
亚迩维斯笑了笑,露出一点抱歉神色。
“真不巧,我只是夜间照看旅馆。据我所知,这间旅馆已经客满了。现在并不是淡季。”
少年脸色似乎比刚进来时更苍白了。在这漆黑雨夜中,拖着行李去找另一家旅馆并不容易,而这附近并没有计程车可以搭乘。
“抱歉打扰,我会做别打算。”
虽然仍透着隐约病态,但小美人似乎并没有久留意思。
“或许………”亚迩维斯不自觉换了换腿,忽然开口。
“我是说如果你愿意话——我房间是空着,你可以试着将就一段时间。”
小美人闻言,神色看上去很有些迟疑:“可这样,会不会太过打扰……”
“这没什么,我一般白天不在旅馆,夜晚值班,房间只是老板替我留。”亚迩维斯表情十分轻松。
“……好,感谢您好意,”小美人似乎相信了,考虑着,“之后我会按正常房租价格付给您。”
亚迩维斯听后,并没有收打算,不过此时只挑了下眉,随意应了声。
而这似乎让小美人安心了,些微紧张神情完全放松了下来。
亚迩维斯利落地撑了撑手臂活动了一下关节,站起身,随手拿过了小美人手里箱子,替他拖着往前引路。
这似乎让小美人有些不好意思,跟在他身后想接回来,可并没有成功。
亚迩维斯从裤腰上取下一个钥匙,微笑着放在小美人手中,示意他自己到门前开门。
小美人没有怀疑地接过,在黯淡光线中垂头看向锁孔。
纤细身体却忽然僵了一下。
他似乎感觉到了身后极近距离某种滚烫热度触碰。
亚迩维斯角勾了勾,毫不介意地往前一步,伸手撑在了一侧。
从早在听到小美人仿佛被朩喿哑声音开始,他就已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