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们拥吻着同一片深蓝。
夜色把不安都投放,
每一个梦境都动荡……”
钟寒蕊听着歌,一路无言。
迈巴赫停在了郊区别墅门口,钟寒蕊眨了眨眼睛,说:“顾总,这里是……”
顾峥茗看着他,眼神炽烈而温柔:“我不是说了吗?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钟寒蕊的心咯噔一下,他说:“顾总,这里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顾峥茗看了他许久,然后开车门下车,钟寒蕊也下车,默默地跟在顾峥茗身后。
走进别墅,顾峥茗扯开领带,脱下外套,钟寒蕊说:“顾总,我还是自己打车回去吧。”
顾峥茗取下手表,重重地放在桌上,钟寒蕊愣了愣,说:“顾总,我先回去了。”
“我希望你留下。”顾峥茗转过身,抓住钟寒蕊的手腕,又重复了一遍,“我希望你留下。”
那天他从医院回家后,发现阳台的绿植被人浇了水,拖鞋摆放的位置也变整齐了,空气里都是叶禅的味道,他更能确定,钟寒蕊就是叶禅。
不管是奇迹也好,什么也好,顾峥茗只知道,他的叶禅回来了,空气里都是他的味道,他绝不能让他走了。
钟寒蕊沉默了一会儿,说:“顾总,我是不是很像你的夫人?”
顾峥茗愣了愣,看着他,眼神有些阴沉:“像?”
钟寒蕊咽了口唾沫,说:“虽然你没有公布死讯,但是我有听说,你的夫人叫叶禅,几个月前被人绑架撕票,我……是不是很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