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了,钟先生,请你让我见他一面。”安曲阳还在执着地说,他紧紧抓着钟寒蕊的肩膀,一步步往下走,突然脚下一个趔趄,安曲阳压在钟寒蕊身上,两人摔倒在沙发上。
就在此时,门开了。
安曲阳被拽了起来,狠狠扔在地上,钟寒蕊直起身,看到了顾峥茗震怒的脸。
“他是谁?”顾峥茗脸色阴沉地问,本来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他满心欢喜地回来想喝钟寒蕊煲的汤,结果在门口看到了陌生男人的鞋子,近来还看见这人把他媳妇儿压在沙发上?
他妈的,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混蛋?敢碰他的人?!
钟寒蕊急忙解释:“峥茗,他是安曲阳……”
“安曲阳?”不解释也就罢了,听到这个名字,顾峥茗脸上的怒意更盛了,“就是你很喜欢的那个歌手?”
叶禅单曲循环的《灯塔水母》,就是安曲阳唱的。
“额……”钟寒蕊愣住了,还不如不解释。
安曲阳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说:“钟先生,我改天再联系你。”
顾峥茗挑了挑眉,握紧拳头说:“我不会给你机会联系他的,安曲阳,你听好了,他是我的人。”
钟寒蕊心头一颤,安曲阳说:“我对你的人不感兴趣,钟先生,我只想见童羽持一面,拜托你和他说一声。”
说完,安曲阳转身走了。
钟寒蕊看着他,缓缓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