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正面情绪污染，负面情绪虽然涨得不快但也还行，整体来说应该没有什么不满的才对。
但陈宇清楚，看问题不能光看表象。
跟你聊天的猫娘萌妹很可能是抠脚大汉，漫展上可人的白丝女仆也可能是男娘，充满母爱的萝莉妈妈可能已经九十七了，整天喊着给我五十的群友没准就是迪迦奥特曼。
总之，表象是会骗人的，贸然进去绝对会给自己带来终生难忘的回忆，成为每次想起都想给自己一耳光的心理阴影。
如果沉迷于正面情绪不涨的假象中，不知名的小妖精绝对会出来狠狠地给自己一刀。
尤其是在高考在即，自己即将前往考场的时候，更是不能随便出岔子。
思考了很久，陈宇打电话给道灵蕴，立刻响起对方清脆中带着点棉花糖一般的声音：
“师兄~你在干什么呢？”
“找你有事。”
“那不如我们秉烛夜游，一起聊聊如何？❥(^_-)”
看着从手机里飘出的颜文字，陈宇皱着眉头问道：“……你是不是跟任飞虹在一起？”
“师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颜文字都飘出来了！别跟任飞虹学，光污染太严重了！”
“可她说师兄你很崇拜她的，我跟她学学没有问题吧。”
“总之别学。说正事吧，我名下有一款梦境包装成了医疗用品，就是你之前帮忙做的法律保护的那一个。现在里面可能出了点问题，我想知道我可以从什么平台查询。”
“嗯……(ˇˍˇ)想～……你等一下，我帮忙查一下。”
“好。”
电话那边响起快速按键盘的声音，密集的查询声仿佛一场大雪，将所有的地方全部覆盖。
几分钟后，道灵蕴的声音再次响起：“师兄，查到了，查不到。”
“到底是查到了还是查不到？”
“正规途径是查不到的，医疗用品的管控一直被福泽把持，轻易是介入不进去的。”
陈宇愣了一下，然后问道：“之前我就很想问了，福泽市对医疗的管控这么严格么？医疗这么重要的产业为什么不归长生州所有？”
对面也愣了一下，随后问道：“为什么要归于长生州所有？食品也很重要，功法也很重要，这些也都归不同的市区所有啊。”
“但是，这样不就可以随意涨价了么？”
“那也是市场的选择啊。况且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啊？”
“自古以来就是对的么？”
“嗯……我一直没有感觉到这里有问题，应该是我没有遇到相关问题的原因。不过虽然我没有看到，但如果师兄你说有问题，那么就一定有问题。”
“你这么相信我啊？”
“在天姥你帮我打官司的时候，我就决定完全相信师兄你了。所以，真的来我这边么？我现在可是一个人哦~”
“你旁边的任飞虹不是人么？”
“……也是。那任学姐，你可以回家去么？”
电话那头立刻响起任飞虹气急败坏的声音，而陈宇也顺势将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