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顾昕柔可是深有体会，以前她在医院实习的时候，科室里的工作者她们都叫老师，老师对她们的称呼，统一是“妹妹”。
只要哪个老师叫了一声妹妹，在科室里的实习生全部跑过去看着那个喊人的老师，这个样子，总会让人觉得，有些无奈。
所以她便将两个孩子的称呼分开。
顾昕柔顺手摸了两个小孩子的头一把，然后起身收拾东西，收拾好，顾昕柔拉着两个小孩的手，转身走出了值班室。
“妈妈……”
声如蚊呐，几乎都快要听不见的音量。
顾昕柔低下头去。这个孩子，一直喊她妈妈，为什么？
“宝宝怎么了？是哪里痛吗？还……”
“昙昙。”
“什么？宝宝刚才说了什么吗？”
“昙昙，他……叫昙昙，一直……”
小孩子的头在她面前越垂越低，身体开始发起抖来。
他说不出来，为什么会说不出来？他们、不是经常说的吗？为什么他——
“昙昙！”
所有的思绪被声音打断，顾昕柔有些许大声的说出这两个字。
“宝宝是想说，有人，一直都叫你“昙昙”，对吗？”
顾昕柔听得出来，他要表达的意思。
他猛然抬起头来，看着面前温柔依旧的顾昕柔，发抖的身体慢慢平复下来。
有人说，带他去天堂，只要他乖乖的站在那里不要动，那么，他想要的一切，就都可以得到……
他终于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了。
忍不住点点头，第一次，他如此感谢，自己记住了这么一句话。
顾昕柔温柔的对他笑笑，再度带着两个孩子走了出去。
院外，阳光明媚，照亮了行人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