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卡落在蛋糕店了,叫我去拿。”林时予咽下葡萄,察觉陆以瑾若有似无地在摩挲他的后腰,往旁边躲了一下,“别摸了。”
“哥哥,你为什么性冷淡?”陆以瑾头抵着林时予,不太高兴地说。
林时予撩起衣服下摆,给陆以瑾看身上的痕迹,驳杂的红印还没彻底褪色,就又叠增了新的,一碰就止不住的酸涩。
陆以瑾帮他揉腰,下手极轻:“哥哥,你好白。”
林时予看着罪魁祸首一脸无辜的样子,没有心软,认真地说:“今天不可以了,明天也不可以。”
“可是你明天就要回学校了,”陆以瑾蹭过去撒娇,“我舍不得你。”
“只考三天半,很快就回来了。”林时予说,“我们以后还有好多时间。”
陆以瑾笑着仰起脸,嗯了一声。
林时予清洗干净水果碗,掐着时间准备出门,陆以瑾打了个哈欠,倦倦地跟在他后面。
林时予回过头,对陆以瑾说:“家里的菜吃完了,我待会儿要去一趟超市,应该没那么快回来,你困的话就去睡一会儿。”
然后又给陆以瑾布置任务:“醒了之后帮我浇一下后花园的花,顺便看看新扎的篱笆结不结实。”
陆以瑾便跟林时予要奖励,林时予亲了亲他,陆以瑾没低头,林时予就亲到了他的下巴。
“你是不是又长高了?”林时予勾住陆以瑾的脖子,笑了下,“这样显得我好矮。”
陆以瑾将林时予抱到餐桌上,双手扣住他的腰,压进怀里,也跟着笑:“你不矮,怪我太高了。”
和陆以瑾闹了一会儿,林时予才出门。
下午五点左右,林时予去蛋糕店拿走了学生卡,还顺便买了个陆以瑾爱吃的芒果千层。
时间将近傍晚,太阳光依旧炽烈,从空中倾泻而下,灼得柏油马路黑得发亮,路上几乎没有行人,所以当林时予看见一个穿得西装革履的人站在路牙边张望,觉得奇怪还多看了一眼。
林时予往前走了几步,被那个奇怪的人拦住了。
那人长得很周正,带着黑框眼镜,礼貌地问:“请问是林时予林先生吗?”
林时予点头,站远了点,和他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问他有什么事。
对方神情严肃:“是这样的,陆总有事和你说,你现在方便吗?”
见林时予没反应过来,他补充道:“陆总是陆以瑾的父亲。”
林时予怔了怔,随后猜测陆新耀可能发现了陆以瑾和自己的关系,打算兴师问罪。
想到这里,林时予拿起手机给陆以瑾发消息,说自己路上碰见了高三班主任,可能会更晚一点回去。
林时予花了好几分钟才想出这个借口,他了解陆以瑾,只说自己有事又不说清楚缘由,陆以瑾不会轻易罢休。
林时予跟那人去了一家餐厅,完全中式的装潢,带着一股复古的气息,上了二楼,那个人在一个包间前停住脚步,敲了敲门:“陆总,我们到了。”
“进。”里面传出一道沉稳的声音。
那人推开门,让林时予进去,自己转身离开。
包间很大,分成了两个区域,用一扇古风古韵的屏风隔开,屏风上绘着大气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