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陪着欧巴吗。”
“……”
江老板张了张嘴,有点不适应。
一反常态的高丽神颜捏着被泪水浸湿的纸巾,“反正欧巴不是一个人吗。”
就像醉酒的人会模样大变,所以江老板能够理解。
睡一觉,明天就会正常。
“不早了,回房休息吧。”
江老板很理智,和一个喝多的人讲道理有意义吗?
没有。
所以不必白费唇舌。
“八点都没到。”
金珠炫不动,江老板知道当明天太阳升起,一切都会照旧,她难道会不知道?
如果仅有一次变换形态的机会,那么一定要把握住时效。
“而且我这个样子出去,被人看见,产生误会怎么办。”
“……”
江老板哑口无言,哭笑不得。
“借用下洗手间。”
不等江老板给建议,金珠炫捏着纸巾起身,进了卧室,去洗手间整理仪容仪表。
江老板独自坐在茶几上,有些走神。
想想曾经在东海大学受尽白眼的超级大舔狗到如今高丽顶级女爱豆为己要跳楼。
难免五味杂陈。
“叮铃铃……”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铃声拉回了江老板的思绪。
掏出来一瞧。
是何以卉。
“明天的赌局,有女伴吗?”
四小姐开门见山。
“你怎么知道的?”
“外面都传开了,说明天在金殿有一场旷世豪赌,会决定濠江的未来。”
何家是濠江的无冕之王不假,但濠江可不止一个何家。
金殿就隶属于其他势力的赌场。
这么安排,那只九头鸟肯定是刻意为之。
至于是谁宣传的,答案也一目了然。
“你什么身份,不太合适吧。”
如果是陪玩女郎,肯定是不太合适,但如果是助威搭档呢?
得看怎样定位。
他邀请兰佩之留下来,肯定也不是拿人家当陪玩的吧。
“决定濠江未来的赌局,谁不想亲眼观摩,没有不合适的。”
是啊。
位置没挑在何家的赌场就算了,如果到时候连一位姓何的人都没法出席,被孤立,那才不合适。
“要不我来找你聊聊?”
见江老板犹豫,四小姐于是乎打算来和他面谈,反正坐车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很快。
“不用。”
江辰脱口而出,金珠炫还在,要是对方来了,撞见,指不定真得误会。
“行。”
为了避免对方杀过来,他立即答应。
“怎么了?”
他的干脆,难免引起了何以卉的怀疑,察言观色,这不是多高级的技能,出生在那样的大家庭,从小更是或主动或被动受到了系统性的培养。
“没什么,来回多麻烦,明天见。”
江老板故作自然。
麻烦?
留下来不就不麻烦了。
明天干脆可以一起出发了。
“你是不是怕我。”
昨晚功亏一篑的四小姐问道。
“我怕你?”
江老板装模作样的笑,得了便宜还卖乖,“昨晚你走干什么?”
的确。
失态只会维持一时,
今天的何四小姐便恢复如初,润物无声的道:“妈咪问我,昨晚的男人是不是你。”
“……”
江老板依旧保持镇定,避重就轻,“挨骂了吧,葬礼期间,不好好戴孝,还到处乱跑。”
“没。妈咪问我,今天为什么还不出去。”
“……”
江老板噎住,啼笑皆非,他怎么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成为了唐僧,女妖精都想咬上一口。
“四太真诙谐。”
何以卉不说话,似乎是一名大家闺秀在等待着绅士的邀请。
可江老板这位绅士,也是会时不时变换形态的。
“明天我派人去接你?”
此话一出,四小姐哪能不懂言外之意,没有寻死觅活,优雅的转移话题,“有把握吗。”
“一半一半。”
“那要是输了……”
“你究竟是不是真心当女伴?哪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人威风的。”
“那我就等着开香槟了。”
江老板笑了笑,“今晚睡个好觉,明天看我发挥。”
“嗯呢。”
四小姐语气娇柔如水,“挂了。”
“晚安。”
对方没挂,几秒后,江老板先行放下手机,按下挂断键,而后看向面前的沙发。
等一等。
洗个脸,整理下头发,需要这么久?
他奇怪的扭头,往卧室望去,很快,表情定住。
“原来欧巴不是一个人。”
只见金珠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站在几步外,面色恍然,同时掺杂着幽怨。
脸是洗干净了,妆容被卸去,可是就这么一张纯粹的素颜,却像出水芙蓉,透着一种更令人心动的清纯美感。
最关键的。
不是她素颜出镜,而是——
她的衣服呢?
刚刚没记错,是燕麦色的高领毛衣,现在却变成了……浴袍?
而且裹得还不是那么紧,左边肩膀有一半暴露在空气中,牛奶般的肤色晃眼,竟然比浴袍还白,尤其那一根透明吊带,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是放射出刺眼的视觉张力。
高丽偶像,为什么能风靡世界?
那些女爱豆,究竟有什么独特魅力?
能唱会跳?
不。
直白的讲,性张力强,也就是会勾引人。
同样练习生出道的金珠炫难道没学过怎样最大程度的散发出女人魅力?
肯定学过,并且了如指掌。
只不过这项才能之前被自我克制,没有发挥而已。
“谁让你偷听的?”
短暂的上下打量后,江老板立即皱起眉。
可恶啊。
刚刚讲电话可不是这个态度。
“我没有偷听,是欧巴讲给我听的。”
格外清凉的金珠炫理直气壮,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不妩媚、不妖娆,却感觉穿过了肉体,触碰到了心脏,轻轻抓挠,痒得不行。
浴袍,似乎又往肩下滑了滑。
“四小姐是欧巴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