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干什么?”她问。
“神神神神神眷……”小学妹哆嗦着说,“去、去摸神像,如如如果发光就是被神眷顾。”
“然后呢?被神眷顾会怎么样?”安叙追问。
“神眷啊……就是神眷……”小学妹重复了一遍,好像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和安叙大眼瞪小眼几秒钟,眼泪刷地下来了,抽泣道:“我不知道,你不要吃我……”
你永远不知道在一个连怪谈都没有的封闭学院里,一个基于事实的流言能发酵到什么地步。
吓哭了小妹妹的安叙尴尬地松了手,小学妹飞快地后退两步,扭头跑得不见踪影。
前面的队伍还是动弹了,苦修士似乎是最后一拨。安叙跟着前面的人走进房间内,觉得这场景有点像体检,效率倒是挺快。她终于能远远望见那些人在做什么了,他们一个个伸出手,在什么东西上停留几秒,没反应就离开。
其实并非毫无反应,某些人的碰触能让神像散发出微光。每到这时,站在神像后面的华服教士就会躬身向对方行礼,另一个人回礼,两人一起说“赞美光明”。安叙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意思来。哪怕她让神像发光,一句赞美光明对她有什么用呢?她打了个哈欠,刚才吃饱了现在有些犯困,满心想转回院子里睡一觉。
前面的人一个个减少,终于轮到了她。她没见过华服的教士,他是个胖胖的秃子,小瓜帽刚好能放在他脑袋上的地中海里。教士背后瞪着她的玛丽嬷嬷倒是老熟人。她懒得看对方一眼,随意把手放到神像上。
大放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