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夜雨后,庭院内地面都是凌乱的大小不一的各色花瓣,叶安陵眼里却只瞧见树下泥土上被雨滴砸落出来的坑洼。
她的心,就如同那坑洼的泥泞一般,凹凸不平。
“小姐,您吃点东西吧,这都三天了,不吃不喝哪里熬得住。”侍女手中托盘的白瓷碗筷上,盛着的是温热的白粥。
不敢过热,之前送上来的热粥,白叶安陵一瞧就掀开,青筋暴怒的吼着:“白色,白色,是还嫌不够哀伤吗。”
邵氏死后,整个丞相府都被阴郁的气息笼罩,灵堂上的白色至今还是叶安陵的噩梦。
侍女也不敢端带肉的鸡汤之类的上来,叶安陵总是颇有微词,说是要忌荤腥,为母亲积阴德。
“放下吧。”叶安陵虚弱的瞟了一眼那白粥,她已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是,大小姐。”
侍女放下白粥,在一侧候着,不敢多言,久久后才提醒:“小姐粥凉了,奴婢拿下去热一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