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生命再次多了温暖的色彩,也如很多青春的女孩对异性的懵懂,喜欢……
甚至
一直觉得,对方就是自己生命的一道光。
尤其是在最敬爱的鳞泷师傅离开之后,在她人生中,最在意,最弥足珍贵的,便是眼前的人了。
但现在
现实却在告诉她,她曾经所喜欢,所崇拜,所在乎的是一头鬼,是一头曾经杀死古川宏志等英雄剑士的残忍的鬼。
如果可以的话,真菰情愿从来都不认识对方,或许,也只会带着恨意死在‘藤袭山’的手鬼手里,但总比现在的感觉要好吧。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从来没见过对方。
真菰手不自觉的捂着心脏。
心脏仍在跳动,但很痛,很痛,有种窒息的疼痛。
这一刻,真菰好想躲起来,真不想面对这一切。
实在是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
“你为什么是一头鬼啊!”
几乎是哭泣的发出愤怒的声音。
苏牧无言,拿起柴,扔进炉子里。
随着柴火扔进去,炉火愈发的旺盛了,他看了一眼真菰,看着对方精致的脸蛋流下的泪水,想伸出手去将对方的泪水擦掉,但又停了下来。
看着她那满是愤恨又带着呆滞的眼神。
看着对方明显消减的样子。
看着对方脸色苍白的样子。
苏牧突然感觉心也同样被揪了一下,或许,一直在告诉自己,不对别人抱有期望,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就如同,最开始的时候,漠然的看着鬼杀队的剑士与鬼的战斗,不在乎这些人的死亡,根本不在意这些人的消失。
但,当一个个人与自己联系渐渐加深,一个个人对自己愈发的崇拜与尊敬,越来越多的人与自己有了更深的关系。
自己,终究不可能漠然一切。
若是真菰真的以为他是一头鬼而对他喊打喊杀,或许,心里会感觉到有那么一些失落,但心里也不会太在意。
但眼下的样子,却让他一时内心很难受。
不太想见到对方这样伤心,悲伤,痛苦的样子,希望,对方不要在意这些,不要将这些放在心上。
但……
这些并不太可能。
对方已经将心放在自己的身上,而自己却将对方放在自己身上的心狠狠的捏住,捏的对方的心生疼。
这固然并非自己的本愿。
但自己现在就在伤害对方这颗放在自己身上的一颗心。
想说些什么辩解的话,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在稍稍犹豫之后,只是默默的用手擦拭着真菰眼角的泪水。
只是,不擦还好。
一擦
少女眼角的泪水几乎止都止不住,愈来愈多。
“不要再哭了,好吗?”
他轻轻的开口。
“我也不想哭,但你,为什么是鬼啊?”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