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名剑士的名字叫做古川宏志啊！”
苏牧沉默了一会，缓缓的开口。
真菰听到这话，一颗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苏牧看在眼里，他知晓，或许只是否认，真菰也会相信自己。
甚至，否认是目前最能够安慰真菰的。
但
这些
其实真菰内心已经有答案了。
只不过是自己哄骗自己。
毕竟，杀死古川宏志的鬼指向很明显，一头带着人类女孩的鬼，也只有自己最符合。
“那是一名很英雄的剑士，也很强大……杀死对方，很不容易。”
苏牧低声。
那一天的战斗很危险，到现在，苏牧仍记得清晰，甚至，差一点，自己就真的被古川宏志斩断了头颅。
“你……你真的杀了古川宏志。”
真菰用手捂着心脏，神色痛苦。
“不仅仅是古川宏志，还有他的队友。”
苏牧看着真菰，平静的道：
“都被我终结了性命。”
少女俏丽的面庞一下子变的痛苦，似乎无法接受这些。
“你为什么要杀死他？”
真菰几乎无法面对这些。
“不杀他，他就杀我，我不想死，所以只能对方死。”
苏牧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真菰一下子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些。
无论是当初古川宏志猎杀苏牧这头鬼，还是苏牧为了活着，杀死古川宏志，都存在一些问题，但都称的上合情合理。
身为猎鬼者的古川宏志斩杀恶鬼有错吗？这是每个猎鬼者都会做的事情，为保护人类，肃清恶鬼而努力。
苏牧有错吗？
虽然古川宏志对于普通人类而言，是为了保护他们的英雄，但对于苏牧而言，却是凶恶之徒，杀死想杀他的人，又有什么错误？
无论古川宏志，还是先生，都是对的，那是谁的错误呢？
一下子，真菰有些迷茫了。
在这件事情上，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古川宏志作为猎鬼者，为了猎鬼而与先生为敌，先生为了生存，对威胁自己的人动手……”
真菰咬着苍白的唇，娇躯微微颤抖着：“那我，又该如何看待这些，当做古川宏志那些人死在先生手里是正确的吗？还是……”
“无法区分对错吗？”
苏牧看着真菰，声音温柔。
真菰咬着唇，带着希冀的目光看着苏牧。
她迫切的想找到一个答案，一个说服自己的答案。
“有办法区分。”
苏牧看着真菰，声音平静：“又怎么会没有对与错呢？只不过，看真菰到底站在那一边。”
真菰有些迷茫的看着苏牧。
“若是真菰站在古川宏志那一边，那便是我的错，我残忍的杀害了英勇的剑士，是嗜血的恶鬼。”
说到这里，苏牧耸了耸肩，看了一眼少女：“若真菰站在我这边，那便不是我的错，我杀了想杀死我的人，又有什么错误呢？我只不过是想活着，又有什么错误呢？”
看着此刻神色陷入痛苦的真菰，苏牧语气平静：“这件事，痛苦的根源在于你自己，在于真菰自己的内心。”
“你的内心，到底站在哪一边？”
“你是否跟我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