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也早些休息。”
灶门葵枝拉着香奈乎进屋,在关门的时候,柔声说了一声。
“好。”
苏牧点头。
…………
圆月不知何时升上了夜空,撒下了柔和的月光。
月色落在满是积雪的地面,像是铺上了一层银色的光彩。
苏牧沿着院子清扫好的小道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脚步迈的并不快,在今天与祢豆子厨房忙碌的时候,祢豆子就说晚上让真菰住在这里。
隐约中透露着要让自己主动的意味。
只是,在晚饭后,祢豆子又拉着真菰离开,不知道两人干什么,到现在,无论是真菰和祢豆子,都未曾露面。
隐约中,苏牧大概有一些预感,心跳一阵的加速。
走出院子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呼喝’的声音,苏牧眺望看去,是炭治郎正与弟弟竹雄练剑。
哪怕如今恶鬼的源头鬼舞辻.无惨,已经被斩杀,猎鬼者已渐渐退出历史的舞台,炭治郎依旧保持一定的训练。
苏牧看了一眼,便继续往前走。
因为与祢豆子打破了关系,两人晚上总有亲密的时刻,不太喜欢打扰,所以,苏牧的房间是单独建设的,距离灶门一家是有一段距离的。
单独的小院。
他轻轻的走了进去。
落在小院的积雪已经打扫干净,屋子的灯亮着,摇曳的光芒透着窗户洒在院子里,隐约中,能看到一个端坐的身影。
并不是属于祢豆子的身影。
呼吸微微加快了几分,苏牧吸了一口气,走到门口。
当他脚步站在门口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坐在屋内的人呼吸很急促,这一点,作为耳力灵敏的他,听的很清晰。
看起来,屋子的女孩应该很紧张。
苏牧心跳其实在这一刻也有些加速,但还好。
稍微平静了一下,苏牧才轻轻的推开了门。
随着房门推开,似乎将屋外的冷风也带了进来,让端坐在椅子上的少女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苏牧回头,轻轻的关上房门。
等关好门,苏牧才转身,看着端坐在屋子椅子上少女。
水色长衣似晨雾凝成的霜,薄薄地笼着身形。
腰封是更深一层的秋水色,窄窄地束着,却在中段松出一弯新月般的弧度。
鸦青长发只以素木簪松松绾住,几缕碎发贴着耳际,添了些不合规矩的柔软。
微微垂首时,睫毛在眼下投了片扇形的影。
正是如同邻家青梅一样的真菰。
此刻,房间除了自己,便只有真菰两个人。
深夜
孤男寡女
共处一室……
不知道祢豆子跟真菰说了些什么,让真菰会一个人过来。
苏牧迈着缓慢的步子走了过去,能明显的感觉到,随着自己的靠近,少女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
大概
真菰也知道今天晚上,对于她而言,或许会让她变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