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消息。
产屋敷辉利哉相信以先生的为人不会成为新的鬼舞辻.无惨,但内心,却是依旧有些担忧,尤其是鬼杀队中一些剑士联合向他表达了这份不安,他虽然强压了下去,但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
如同西村优子那样,为没有发生的未来而给一个人进行结论,甚至对此进行定罪,产屋敷辉利哉做不出这样的事情,也认为这样的事情是不对的。
但关于西村优子的顾虑,又确实有道理。
他可以相信苏牧先生,但别人并不是他,并不会如同他一样。
这些日子,为了这件事情,产屋敷辉利哉一直坐立难安,不知该如何处理,为此愁白了头发,却没想到,这件事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我也无法相信就这样轻易的被杀死。”
产屋敷天音也是无法相信这一切。
两人隐约间有一些猜测,但最终,又保持了沉默。
或许
死掉了,是如今最好的结束方式。
…………
产屋敷雏衣拿着苏牧死亡的情报的纸张跑了出去。
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这样的讯息。
难以接受这个局面。
她都已经做好了成为先生的妻子,也接受要成为一头鬼的夫人,已经为未来两人做出了打算,都想好了以后……
但现在,告诉自己……结束了。
她都没有答应,怎么能就这样结束呢?
甚至,她都没见到先生最后一面。
还有,那个西村优子的剑士,为什么要杀死先生啊!怎么能如此可恶,如此的可恨……
内心很难受,说不出的难受。
无法接受这样的分别,无法接受以后再也无法见面。
不管如何,她都要去见一见先生,哪怕是死去的尸体,也要见上一面。
而且
就算先生死掉了。
她是先生的妻子这样的事情,也是无法改变的。
毫不犹豫,立即调转方向,去寻找先生。
…………
而在狭雾山
此刻到处挂满了白幔,关于苏牧死亡的消息,早已传遍。
突兀的死亡。
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尤其一些不知道苏牧是鬼的剑士,此刻,满怀着伤悲而来。
而一些知晓苏牧是鬼的剑士,对苏牧的死感觉到很意外,难以相信,但隐约间,又有些松了口气。
实在是苏牧这头鬼的压力实在太大了,超越鬼舞辻.无惨完美的鬼,实在太让人喘不过气来了。
…………
越来越多的人汇聚到狭雾山。
见到了布置在房屋的灵堂。
也见到了躺在棺材的高大的身影。
男人安静的躺在那里,无声无息,对外界没有任何的反应,好似,真的死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