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问好了。
袁夙,这几天你去哪儿了?我现你训练时早退,每次我都提前去训练场,可是却看不见你。
我本想告诉她我最近身体出现“不适”,老范给我减了量。可又一想不妥,身为球员,居然贫血,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
你是不是……恋爱了?桐桐小心翼翼地问。
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真是这样呵。桐桐幽幽地说。
因为好多天了没有见你加练罚球了,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会让你比踢球还用心。还有……今天我跟踪你的时候,你一直低着头抿着嘴傻笑,笑得我直冒冷汗……桐桐小声嘟囔着。
我有那样笑吗?这么白痴的事我都能做出来?
你以为呢!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不管桐桐如何软硬兼施,我对于“恋爱”一说矢口否认。
十分钟之后,我明白一个道理,对于女人这种动物,越是否认就越糟糕。天衣无缝的解释只能使其“别有幽愁暗恨生”,而将事情化解的正确做法却是“此处无声胜有声”。估计写《琵琶行》的白居易是个泡妞的高手!古人诚不我欺啊。
我对桐桐说,一会儿吃完陪我去逛街吧。
桐桐说好啊!你想买什么啊?
买一个能送得出手的礼物,还有一件高档点儿的衬衫。
桐桐讪讪地瞅了瞅我,那个礼物,是送给她的对吗?
我想了想,干脆点点头。
而那件“高档”衬衫,是和她见面时穿的对吗?
没错。
然后桐桐不说话了,低头啜着饮料。
我想象着桐桐喝完饮料后将杯子一趸,头也不回地大踏步摔出麦当劳的大门。然而桐桐这次表现堪称温柔。只是懒洋洋地在拄着下颌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恬然一笑:吃好了,我们购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