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阮夏的电话“嘀嘀”响起来,她勉强掀起一只眼皮,是姜梨。
“快帮我探一探,宋踌对我有没有那个意思。”
阮夏有一点意外,姜梨是很傲娇的那种人,很?少有男人能入她的眼。
现在居然这么主动。看?来是对宋踌非常满意。
阮夏立刻拨通了宋踌的电话。“怎么样,佳人满意否?”
宋踌正在厨房做早餐,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弯唇,笑道:“她很好,就是缺了点心动的感觉。”
阮夏撇嘴,“那可难为我了,这种要求最玄幻了,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样的能让你心动。”宋踌叹了一口气,淡道:“我暂时也不?清楚。”
阮夏听见电话里有油滋啦的生意,阮夏问,“你不?会是在做饭吧?”
宋踌:“是啊,煎一点口蘑,馒头片,油麦菜,还有烤红薯。”阮夏还挺意外,“你不?用保姆吗?”
宋踌:“要过年了,谁都想和家人在一起,我就给保姆放假了,你呢?怎么过年?”
阮夏:“去国外暖和一点的地方过年,一会就走了。”“醒了?”
卧室门被推开,莫谨进来。阮夏眼睛看?向他,回宋踌话,“我不?跟你说了,要起床了。”
电话里有嘟的忙音传来,宋踌看?向屏幕眼眸暗下去。
把?饭端到桌上,吃了几?块红薯,几?个口蘑撩了筷子。起身走到书房,打开电脑邮件,点开——
是一份莫氏的现有资产评估报告。鼠标缓缓现下移动,宋踌眉拧成川字。
*“小懒猪。”莫谨一边给阮夏穿衣服,袜子?,一边笑她。
阮夏哼哼,“我才不?懒,明明是你这个罪魁祸首好吧。”
她攀上他脖子?,直到被抱到盥洗台前才下地。洗漱好,斟酌了一下用词,还是温婉告诉了姜梨。
她隐约听见电话另一端有轻微抽鼻子?的声音。小脸跨下来,叹道,“我还真是没做媒人的天分啊,上来就这么失败。”
莫谨喂她一勺子燕窝,“别难过,你只管介绍他们认识,还能包他们成婚生子?吗?”
阮夏点头,“也是。”节子?噌的扒上阮夏的腿,尾巴灵动的翘着,喵呜喵呜叫唤,一双蓝眼睛闪着blingbling的光。
是萌化人心的小模样。阮夏微微失落的心瞬间被治愈,抱到怀里把?玩。
“哥哥,我能不能把节子?留下来?舍不?得还给霍恺了。”
莫谨笑道:“霍恺本来也没养多久,早就不?要了,我们留着吧。”
*飞机穿过云层往下降落,透过窗舷,整个岛的风景呈现在眼前。
千璃岛的四周,一望无际的浅蓝色海平面上,薄金般的阳光撒下来,海风一吹,卷卷蓝色涟漪如浮动的光点满世界跑,海鸥盘旋,粉色的沙滩梦幻的像童话里的配图。
棕榈树的叶子又长又大,耸入天边的云朵,白色的别墅矗立在小岛中央。
“喜欢这个礼物吗?”莫谨从背后抱住阮夏,下巴搁在她肩头,眼睛微微眯起来看向下面。“礼物?”阮夏微微转头,看?向莫谨。
莫谨笑,“嗯,我把?这个岛买下来了,你什么时候想玩我们就过来。”
阮夏惊讶,他居然买了一座岛?歪头吻他的唇,“我太喜欢了。”
飞机在别墅的顶层停下。下了飞机,咸湿的海风迎面柔柔吹过来,发丝如海藻般浮动。
“只有几?个女保姆,他们都住在后面次栋,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两人边往楼下去,莫谨边介绍这边的情况。阮夏参观完房间,把?莫谨推到门外,“我要换泳衣了。”
莫谨手抵在下巴,“你哪我没看过?还要避我?”
阮夏继续抵着他后背往外推,“反正不行。”莫谨无奈,三两下去旁边衣帽间换了衣服出来。又等了一小会,卧室门被打开,阮夏穿一身糖果?色,三点式比基尼出来。
细细的肩带挂了两片布料,遮着胸,乳,波浅浅晃动,往下,深深的腰窝,小腹,长腿,欺霜赛雪的白。
莫谨喉头滚动了一下,觉得有点燥热。专家说,爱情的保鲜期只有21天。
男女之间,一旦相处久了,就会归于平淡,变成亲情。莫谨觉得这话纯属扯淡。这俱身体已经要了很?多次,可总也吃不?够。
她在床上很?大胆,总能很好的迎合他,特别合拍。他感觉自己和她的每一天,每一次都新鲜刺激。
她像一坛老酒,时间越久,香味越醇厚。也像罂·粟,让人一次比一次上头。他忽然庆幸,买了这岛。
阮夏笑眯眯走到他面前,脚尖踮起来转一圈,“好看吗?”
莫谨抱住她,温热的手掌贴上她腰肢,“迷人死了。”阮夏脸贴着莫谨的脖子?,身体老靠着他,“今天我是你的情人。”
“为什么是情人?”“因为别的成功男人不?仅有老婆,还有情人。”
“我不?想你有别的女人,但也不?想你比别的男人少了刺激,所?以呢,我既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情人,我能抵的上两个人吗?”
“你这是什么歪理。”莫谨笑,“再没有比你更撩人的情人了。”他手指勾上纤细的带子,把?人抱回卧室。
云散雨收,两人出门到海边玩。两人在海里游了一会,又穿上潜水服潜道道海底玩,还抓了很?多生蚝,漂亮的贝壳。@无限好城
并肩躺在沙滩上欣赏晚霞。除夕夜。
莫家别墅。餐桌上摆满了一桌子?精致的菜肴,白粟沉着脸坐在主位,筷子拨弄着米饭,不?见放进嘴里。
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眼角细细的皱纹恒生,眉间被浓浓的郁色笼罩,唇向下瞥着。
“妈。”白粟抬头,掀起眼皮看向莫涵,又向他身后看了看?,冷淡道:“你那爱妻呢?怎么不?和她一起过年,跑我这干嘛?”
莫涵脸僵了一下,管家上来打圆场,“二少爷快坐。”
莫涵坐下,倒上一杯酒,端起来道:“妈,以前是我不?懂事,我和许娇说明白了,我和她离婚,等过一段时间,这件事过去了,就去办手续。”
白粟戳着米饭的筷子顿住,有透明的水渍坠在里面。已经成了那么多人的笑话,现在离又有什么用。
她筷子?豁的摔在桌子?上,“以前跟你说死了你也不?听,你要是早听我的,也不?至于成这样。”
莫涵,“哎,妈,以后只有我们俩。”莫涵拿起筷子放进白粟手里,“妈,今天除夕,你好好吃饭。”
白粟默了默,握紧筷子吃饭。两人没有再说话,偌大的别墅安静的落针可闻。
以往的除夕,莫家总是和阮家一起过的,格外喧闹。电视台会播放春晚。
他会和阮夏一起放烟花,一起玩游戏比赛,赢了她会高兴的蹦起来,输了会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