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赵徽柔穿着一件白纱外衣,里面是粉色的肚兜,看着曹倬,有些迫不及待。
曹倬看着赵徽柔,脑海里有些恍惚。
单从外貌上来看,赵徽柔和樊长玉确实太像了。
不过从气质上,两人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赵徽柔毕竟是高门千金,虽然赵家的女儿不像许多豪族小姐那样娇生惯养,但赵徽柔身上依旧是有一种贵气的。
再加上她不像曹倬那样偶尔还要去地里和农民们混在一起,所以赵徽柔身上便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而樊长玉,身上则是烟火气居多。
两人非要说的话,各有千秋。
但赵徽柔这边,毕竟有着青梅竹马滤镜。
而且赵徽柔毕竟已经嫁给自己了,樊长玉还没到手。
曹倬的性格并不是喜新厌旧的,他是喜新,但不厌旧。
没到手的固然喜欢,但也不会厌烦家里的人。
再说了,旧人更值得信任。
“阿兄,你应该去寿华姐姐那里看看。”赵徽柔靠在曹倬怀里,突然说道。
曹倬一愣:“怎么?”
他了解赵徽柔,虽然不是那种争风吃醋的性格,但也没有到主动把自己往别的女人房间里推的地步。
“你不在这些时日,那个宣平侯的夫人一直在烦寿华姐姐,寿华姐姐怕得罪人,一直在和她周旋。”赵徽柔说道。
曹倬点了点头:“我明日去看她,先歇息吧。”
“嗯!”赵徽柔点了点头,没有再劝。
能够提到寿华,已经是这些日子,寿华把烦人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这边,让赵徽柔不用头疼的结果了。
她可做不到像姐姐那样,为了贤惠的名声把自己的男人推出去。
更何况,寿华已经有了一个儿子,还被曹倬带到了真定府。
自己现在肚子都还没动静,她自然也是有些压力的。
毕竟是农耕社会,虽然礼教没有后来的明清那么严格,但男尊女卑的基调还是存在的。
或者说,社会秩序和道德观念越不健全的时期,女性的地位反而会越低。
曹倬自然是知道赵徽柔的焦虑的,因此他还是留在这里陪她。
翌日,曹倬便收到了程戡的汇报。
郭永孝下诏命各地筹集粮草,运往京兆府。
同时,汴京在上月进行了阅兵,郭永孝带着晋王郭曦检阅平夏、兴国两军。
慕容惟素为行军元帅,进驻京兆府。
白须陀为行军总管。
同时,河东路、鄜延路、环庆路、泾原路、秦凤路整顿军备、于边境修筑临时堡寨,于开春之后对西夏开战。
“宣徽使,要上疏劝谏吗?”程戡脸色也不好看,小声问道。
曹倬摆了摆手:“这个时候上疏,是劝不了陛下的。既然敕令已至,筹备军需便是。”
曹倬已经不打算再对郭永孝进行劝谏了,毕竟之前也不是没劝过。
总而言之,自己做好最坏的打算,随时准备回京收拾残局就好。
当务之急,曹倬认为需要震慑一下辽国。
攻打西夏并不是个小事,很难保证辽国不会趁虚而入。
因此,曹倬打算在开春的时候,便找个借口,命镇辽军北上震慑辽国一番。
他看向赵徽柔:“福金,想去草原上过年吗?”
赵徽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