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焕也和老师、同学们一起大汗。
“那个,最后……”卞玉京突然红了红脸:“最后是我自己新编的一首《关睢曲》,借用了一点流行歌曲的元素,还请大家不要见笑。”
她再度拨动七弦琴,这一次,懵逼中的同学们一下子仿佛醒了过来,有人叫道:“哎呦,这首曲子,听起来像是《全世界失眠》的前奏……”
“啊啊,对对,这是一个人失眠,全世界失眠!”
“居然可以用古琴弹出来?”
“有点细微的不同,是重新编的曲。”
果然,这曲子只是刚开始的前奏和《全世界失眠》有点相似,等到正曲开始时,曲子已经完全不同。卞玉京轻启朱唇:“关关雎鸠……”歌词还是《关睢曲》的歌词,只不过风格却变成了现代风格的七弦琴曲,简直神了。
“啊啊啊,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上课。”
“路转粉!”
“黑转粉!”
连刚才那个头铁着说不怂的男生,现在也怂了:“太牛了,我要跪下唱《征服》,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剧情已落幕,我的爱恨已入土……”
旁边的老师也已经不知道能说啥了,她心里只是在想:沃德天,这个看来并不是凭关系塞进来的官二代啊,确确实实的古琴曲专家,真得好好教,好好培养,将来必定会成为罕见的音乐人才。
卞玉京收琴,脸红红的站起来:“学生献丑了。”
“不不不,你一点也没献丑,啊啊啊!”
“再来几首吧。”
“再弹点别的古琴曲。”
“我还要听。”
“哇,听了她的琴曲,我腰不酸了,腿不痛了,吃饭倍儿香,身体倍儿棒。”
教室里所有的人,瞬间都成了卞玉京的俘虏。
陈焕看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就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待在这里了,他悄悄地退到教室门口,关上门,圆润地消失。
几乎没有人注意到陈焕,只有卞玉京一个人看到了,她在心里低声道:“谢谢你,陈先生,你在背后默默地帮助我和支持我,这份恩情,我一定会牢记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