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趾阁的奴才跪了一地,宇文瑾一脚一个踢开挡在面前的,一把扯住舒云风的头发把人强行拖下地。
“唔!”
头皮被扯得生疼,舒云风踉跄着被宇文瑾拖行,此刻皇帝浑身裹在一团寒气里,叫人看了不由脊背丝丝冒凉气。
“朕记得你族中有个刚年满十四的子侄,叫若愚吧,听闻相貌生的很是不错,整日在长城苦役实在太可惜了。拜你所赐,朕这就免了他苦役,即刻派使者把人带回京城交由教坊司。教坊司手段高明,将来必是承恩馆的当红小倌!”
“你……岂能……”
舒云风这会不止手疼,全身上下哪里都疼,他本能去抓皇帝手腕以减轻头皮的拉力,但被皇帝一根一根掰开手指。看他痛苦难当,皇帝冷笑:“知道疼了!舒将军也有知道疼的时候,平日里朕真是高看了你。”
“放过……放过若愚……放过他……”
舒云风喃喃道,声音却越来越小。宇文瑾无视他已然惨白的脸色,继续把人往外拖:“朕竟不知,原来你也是疼惜孩子的。既然疼惜子侄,为何对朕的皇儿下此毒手!”
“我……我……”
舒云风的嘴唇此刻早没有了血色,眼睛一片放空,双手无力垂了下来。
突然没了挣扎的力道,宇文瑾一愣,低头去看,舒云风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来,跟着眼睛一闭。
皇帝:“……”蹲下去拍他的脸:“喂,少装可怜!”
这时王瑞在皇帝身后凄厉地叫了起来。
“陛下,血!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