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公子可是醒了,饿不饿?大补汤一直在炉上温着,奴才这就去端来。”
“等一等。”
王瑞脚步一停,转身来问道:“公子是没胃口吗?”
舒云风还是老样子,呼吸稍微用力一点肚子都会坠一下。但是现在除了吊起的双脚,已经没有枷锁再锁着他了。也许是知道他舍不得那个叫若愚的孩子,知道他不会眼睁睁看着那孩子被送进教坊司。这一点说明宇文瑾非常了解他,这些事从来都是拿捏他的要害,也是屡试不爽的招数。
况且他也尝到玉石俱焚失败的滋味了。经过昨夜,他不是没有机会再动手,可惜每当他稍微有所动作,不是手腕就是小臂总是会被莫名其妙的击中,对方也不是要让他承受多大痛苦,只袭击麻筋,点到即止。如此舒云风就知道一定有暗卫在监视,看来宇文瑾对这个胎儿还真不是一般的看中。
好在宇文瑾今晚不过来了,舒云风很想好好睡一觉,他让王瑞把双脚放下来,太医直接吹了胡子。
“不是不知公子艰难,可是只有这样才能保龙胎周全。公子就可怜可怜咱们吧,等龙胎稳了自然就帮您放下来。只是这几日苦了公子,还请公子忍耐则个。”
舒云风:“……”
舒云风忍了忍没有为难太医,就问王瑞:“有建康的豆花吗?”
可怜宁妃进宫第一次侍寝,侍寝完本以为还会和皇帝腻乎一阵,蒙眼布巾刚刚为她取下来,未来及和皇帝说句话,麟趾阁来人请旨,可否为裕公子做一碗建康豆花,皇帝一听喜出望外,披着袍子连御撵都没坐就跑了。
“贱奴!果然梁国人狐媚,没得专会勾引陛下!”
宁妃恨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用力撕扯手里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