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太后的声音至今仍在当今天子耳边回响:“……你竟然包庇杀你子嗣的人?”但只字不提稚奴,孩子的父亲。
当时皇帝迎着母亲的目光,有一瞬间发狠,那目光冷得不由叫人瑟瑟发抖:“朕乃天下共主,天子一言九鼎出口即圣旨,朕倒要看看将来谁还敢顶着各宫符节来对抗朕的旨意!”
……
宇文瑾扯出一抹冷酷笑意,低声道:“我知道你想死,不过朕说过,痴心妄想。除了朕,没人有资格杀你。哪怕——是你自己。”
太医亲自端着药来探视,正赶上宇文瑾往出走,一见那抹亮黄色马上弓下腰去。
“那贱奴的药吗?”
太医把头垂得更低了:“回陛下,正是。”
宇文瑾掀开瓷盅盖子嗅了嗅,沉声道:“进去吧。”
夜色下,侍卫长一瘸一拐在天子面前一跪,宇文瑾沉声问:“知罪?”
“没有完成陛下旨意,甘心领罚。”
“知罪便好。近日*你就看着他吧,若是再有差池,你也不用再来见朕。”
偏殿的灯一直亮着,宇文瑾睡不着,始终记挂着那里的人。舒云风刚才醒过一次,太医慌张来报信,等几人挤进门再去查看,他仍然一动不动像个死人毫无意识。
“陛下。”
宇文瑾头一摇,赶在脑中乱七八糟的思绪,发现是太医又来了。
“陛下,舒……那贱奴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