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瑾咬牙切齿,再次掐上他脖子,舒云风依旧淡淡的:“是又怎样?你奈我何?”
“你想死?”宇文瑾骤然松手,冷哼道:“别以为朕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朕说过痴心妄想。舒云风,你和朕的账不会这么轻易算完,你以为借了太后的手就达到目的,可惜你忘了有时太后的符节也不是那么好使的。噢朕忘了告诉你,御花园行刑的人朕已经全杀了。”
“如果,”宇文瑾声音突然又柔和下来:“你若安分守己,朕还能稍加优待一二。”
优待?
这对舒云风而言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不需要。”
舒云风声音冷了下来,反正也是生无可恋,不如我把机会送给你。
“我没有扯谎,真的是我。不止这次的事,还有三月前飞鸽传书一事,唔还有内侍监私会的人也是我……”
他像如数家珍的说着往事,却看不清宇文瑾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眼底潜燃愤怒的火光。
“大胆贱奴!”
真是给了三分颜色,自己便开起染坊!
“果然平日里待你过于宽宥,让你忘记了奴才本分。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朕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知道这天下到底谁做主!”
哧啦!
“你干什么?”